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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缙对任以虚着实是看不起的。
他只觉得任以虚这个人,就是靠着阿课奉承上位的,不就是在靖难之役当中,稍微的立了点功劳么?
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
不过,解缙也很清楚,朱棣跟任以虚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不能说是牢不可破,也可以说是亲密无间的那种。
挨了朱棣的一个大逼斗之后,解缙也算是明白了。
短时间内,自己是拿任以虚没有什么办法的。
但是,真的让任以虚捅一个大篓子呢?
他甚至就连大明朝,每年盛产多少白盐,都不知道,就冲着这一点,自己只需要等,等到任以虚自己爆雷。
胡广对任以虚也是绝不喜欢。
此人又不是科举出来的,凭什么来当这个文官之首?
自己是这么多才华横溢,又凭什么要屈居在这个任以虚的手底下?
任以虚的情况跟李善长还真是不太一样。
李善长跟着朱元璋打天下,手底下就没有多少科举的人才。
新朝初立,手底下的科举出来的人才并不多,等到大明的科举出来之后,李善长的地位的已经是不可撼动了。
而任以虚虽然是靖难第一功臣,可是,大明的科举制度,已经是稳定了接近三十年了。
大家凑在一起要讨论的都是那年那科,恩师是谁,可是偏偏,任以虚这么一个非科举出身的,还是站在他们的脑袋上,那就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胡广眯着眼睛,忽然间开口道:“解学士,你说,若是这个时候,盐价暴涨会如何?”
解缙道:“光大的意思是?”
胡广摸着小胡子笑着开口道:“让翰林院的翰林们,把消息四处传递一下。”
“这制盐如此困难,大明每年的产量也就是这些,如今大明宝钞可以低价收购这些精盐。”
“如果,消息传递出去,说是这个精盐的数量严重不够,这个盐价是否会暴涨?”
“若是有些奇货可居的商人,想要大量的囤积精盐,他们是否会大量的收购精盐,屯在自己的手中。”
“如此来,便可以快速的消耗任以虚手中的精盐!”
解缙的眼睛都开始明亮起来:“妙哉,妙哉!”
“如此一来,精盐不够,这精盐又如何跟大明宝钞挂钩?”
“如此一来,宝钞的价格必定是要暴跌的,哼,那个时候,任以虚必然是要被陛下所忌!”
胡广点头,正是如此。
接连数日,忽然间,在整个金陵城中,传递出了诸多消息。
说是这精盐存量大大不足。
大明的盐场,已经是不足以支撑,宝钞和精盐之间的价格,再过段时日,这宝钞便无法收购精盐了。
消息一出,顿时人心浮动。
立刻市面上出现了大量的采购精盐的商人们,每天都有大量的商人,在疯狂的收购食盐。
户部的宝钞司更是人满为患,每天都有大量的商人,把手中的白银换成食盐。
每一个人都开始坚定不移的相信,马上这个大明的食盐就要用完了,马上,这个精盐的价格,就要回到十两银子一斤的时代。
现在囤积下来的每一粒盐,日后,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汉王府。
“二哥,二哥,大买卖,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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