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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将后头的话咽了下去,脖颈被人搂着,他觉得开心,将那些算计抛之脑后。
他手握重兵,虞幼文若不防备他,也就不是虞幼文了。
不过几本弹劾折子,大不了被骂几句,能碍着什么事儿。
林烬这样想,就原谅了他。
自从知道虞幼文是男子,他便心怀愧疚,以往他那样做,不过想着烈女怕缠郎,存心耍无赖罢了。
可这会儿却不太好使出来,一是对着男子实在拉不下脸,二是总觉得有些逼良为娼的意思。
他搂着纤腰,心猿意马,完全忍不住,偏头试探着靠近,想衔他的嘴唇。
虞幼文低下脑袋躲过了,他还在气,气林烬去找别人,也不找自己。
林烬皱了眉,二话不说,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你骗我摸我,我总得摸回去,没道理白让人占便宜。”
虞幼文的眉梢很明显动了动,他抬起脑袋,目光直率地与他对视:
“爽的是你,什么叫我占便宜。”
林烬哑然,思索了好半晌:“漠北有个军医,本事挺好,要不我让他给你瞧瞧。”
“已经好了……”虞幼文虚着声说。
可能是睡得正香被叫醒,他觉得有些昏晕,软绵绵地就想往他身上靠,却又忍住了。
“我看看。”林烬捞他裙摆。
虞幼文吓坏了,绞着腿,死命抱住他的胳膊,颤抖地说:“回去再看,你说说那折子,”
他想转移话题:“那折子谁给你的,你怎么能带回家呢,要是让别人发现怎么办。”
“嘘——别动,”林烬哄着他,用手抚着他的背,“回去要看,这会儿也要看。”
这就是个流氓,虞幼文有些苦恼,他心里歉疚,又没有力气,便不再挣动。
轿壁悬着小琉璃灯,林烬长臂一伸,取下来给虞幼文抱着。
裙摆用银线绣着忍冬花,他一手撩开,低着头摸到裤带,解开将裤子往下扯了扯。
虞幼文抱着灯,傻乎乎的呆住。
林烬抓住他的一条腿,往外移了移。
在细细颤动,十分惹人怜爱。
林烬吐息渐渐粗重,不由朝他伸出手。
虞幼文低叫了一声,两腿夹紧了:“你要干什么!”
他抱着灯去推搡他,光影摇晃,反倒将自己照得更清楚:“不看了,”他有些慌,“你放开,我……我要生气了。”
我天天等……天天等你
林烬只能松手,跟个石头柱子似的,直勾勾盯着。
他心里快纠结死了,一边劝自己来日方长,可又担心过了这村没这店。
腿上的屁股绷得紧,一下下抖着,抖得他心都化了。
心化了,便什么犹豫都消散一空,他僵直着手给他穿裤子,系腰带:“你个骗子,长着这玩意,还和我亲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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