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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村长哆哆嗦嗦的过来,“官爷,我是,我是村长。”
镇长拍了拍他,夸到:“安排的很好,临危不乱。”
刘村长哈着腰,没敢说自己啥都没干。
“那个汉子是谁?是帮你做事的?”镇长又问。
这要是旁人,那刘村长肯定就点头了,可那人是杨海,他就没胆子揽功了。
“不是,他是村里的汉子……。”
镇长跟前的官差认得杨海,“这汉子就是上回发大水同他兄弟带人修大坝,又在疫病开头的时候往镇上报的汉子,是个能干的。”
镇长点了点头,回头看哈着腰的村长,“那一村之长都干了什么?”
官差讥笑一声,没说话,刘村长立马就开始抖了。
镇长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下山村是该换人来管了。
能干的哥俩
杨海也没管来了什么人,只一口气安排了四辆牛车往镇上送人。
都是伤的厉害的,丁南没法给看的。
可这村里拢共就没几辆牛车,一辆车上挤着躺了三两个,可还有几个伤的重的没安排。
这人都砸的血肉模糊,不赶紧往外送也不成啊?
正愁着,杨川就回来了,不光他回来了,他身后还带了好几辆牛车来。
兄弟俩对视一眼,几句安排就把伤患送走了。
镇长一瞧,知道这兄弟俩是个有本事的。
“去个兄弟跟着,让镇上的医馆尽量救治。”
官差忙点头,跑去安排去了。
杨海几人确认没人压在屋子下头后,就都一屁股坐下了。
许秋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还好桃子昨个睡的早,天没亮就起来了,要不然哥几个真要来挖我了。”
杨川给了他一下子。
许秋哈哈笑了两声,把话头扯走,“这破泥巴屋,咋挖的这么费力。”
杨川抹了一脸的泥,他伸了伸胳膊,“还好没下雨,这要是下雨就更坏了。”
杨海看了看灰蒙蒙的天,骂杨川:“闭上嘴,就会说些不着调的。”
几人嘿嘿笑了一会,正闹着。
镇长就走到了几人跟前,“几个后生,村子现在如何了。”
杨川看了看他,没搭理,拍了拍屁股起来就往丁南家跑。
许秋则是拉着镇长说功,说这些屋子都是他们几个带人挖的,这些人都是他们救的,说到高兴处恨不得让镇长把位置让给他来坐。
只有杨海,把村里的事详细的说给了镇长听,连塌了多少间屋子,伤了多少人都说的清楚。
镇长满意的直点头,随手指了几个官差:“你们几个,听杨海的招呼,家家户户跑一趟。”
杨海有点不想干这活,他现在就想跟杨川似的,拍拍屁股就跑,好去找邵林去。
可镇长安排了,他也不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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