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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已经喂过奶粉了,为什么还要带着孩子去休息室喂母乳?”
席溪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微红着脸。
“在火车上,我怕他会闹,就想着喂一喂能让他安静会儿。”
这个说法倒也站得住脚。
“你们这趟坐车,是要去哪里?”
席溪笑了笑:“去我娘家,终点站e市。”
“但我看你们的行李并不多。”
“因为就去住几天,还得回来上班。”
“你认识死者唐河吗?”
席溪顿了一下,摇摇头:“不认识。”
这个停顿不长,带了些回忆,又不会太刻意。
“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席溪茫然:“没……没什么印象。”
李军靠在了靠背上,双手抱臂,一脸冷漠地盯着她许久。
席溪有些不解,害怕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里带了哭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睦邻看了看席溪,又看了看李军,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两圈,没敢说话。
李军摆了摆手:“你可以出去了。”
席溪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如同见到亲人的小鸟儿般,扑进了张建华的怀抱。
张建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闪过心疼,目光阴冷地透过缓缓关闭的门缝,凝视着李军、赵睦邻。
等门关闭,赵睦邻赶紧递了根烟给李军,却被李军拒绝了。
“头儿,我看那席溪也没什么疑点,你为什么要盯着她不放?”
“你闻不见吗?她的身上没有味道。”
席溪是个女人,还是个打扮精致、生活宽裕的女人。就算刚生完孩子,不能涂脂抹粉,喷洒香水。
那价格不菲的衣服也会用洗衣粉洗干净,怎么可能一点香味都没有?
可席溪就是如同白水般,寡淡透明不存在。
席溪可怜地依偎在张建华的怀中,男人的臂膀宽阔有力,即使抱着婴儿和他,都没有一丝颤抖。
他红着鼻头,含着眼泪问:“老公,下一站我们能不能问问卧铺有空位吗?我不想在这里,我好害怕……”
张建华点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李军又把列车员叫过来:“当时席溪在休息室,你是不是一步不离地守在外面,没有离开?”
列车员点头,没有半分心虚。她确实没有离开,只是在那聊了几句,根本不会耽误事。
“我很确定。”
李军冷眼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列车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努力辩解:“真的,我没必要撒谎,再说她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能跑哪去?”
这也是列车员毫不担心的一点,那么小的婴儿,离开妈妈,又在黑暗陌生的环境中,早吓哭了。
老李不是女人,根本不懂!
李军烦躁地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那三个混混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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