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多时,一只圆滚滚的小麻雀落在窗台外面,用小嘴啄了啄木质的窗户。
司寇尧挥手打开窗户,小麻雀扑腾着翅膀飞进阵内,落在他曲起的食指上。
“启禀宫主,”暗鸦的声音从小麻雀嘴里传出,“属下等已将玄夜圣尊暂时困在阴阳五行阵中,不过以圣尊的修为,恐怕顶多三四日就出来了。”
“无妨,三四日足以。”
“群仙峰内所有麻雀已经调教完毕,没有惊动任何人,”小麻雀歪了歪脑袋,“它们会配合宫主布阵。”
“干得好,”司寇尧用食指摸了摸它头顶的羽毛,“让其他人也先藏好,可别被我那神通广大的师尊一锅给端了。”
“属下明白。”麻雀啄了啄小脑袋,转身飞走了。
“扣扣。”
墙上传来两下敲击声,很轻,但并未睡着的凌灵还是听见了。
他翻了个身不打算理会,闭了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你没睡着,和我谈谈。”韩羽的声音不大,却透过墙壁传了过来,显然是裹了灵力。
凌灵心里虽然乱七八糟,但其实脑子快要宕机了,他本来就喝了些酒,后来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只觉这个晚上比他整个上辈子都漫长,闻言抓起被子捂住脑袋不理人。
韩羽又道:“你就这么不与我说话了?”
“我不是我没有但天都快亮了我真困了啊韩小羽同学!”凌灵一把掀开被子,对着床顶一顿不带标点符号的输出,“如果你想说的是你吃错药亲了我还差点欺负了我的事那我道歉因为主要是我的错但毕竟我没跟别人亲过你应该也没有我们尴尬几天就没事了这几天你先别理我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不理你的昂晚安你也早点睡zzz。”
他是个只进不出的灵力貔貅,抽灵力出来无比费劲,便也没拿灵力裹声音,反正韩羽肯定能听见。
果然,不知韩羽是被他无语住了还是在拆句子,墙那边沉默了好一阵都无人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只是又敲了下墙壁。
凌灵权当韩羽听懂且同意了,长腿一抬夹住被子放心地睡了过去,直到日上三竿、司寇尧来敲门才打着哈欠起了床。
“怎么不见韩羽师兄?”司寇尧坐在初心殿的饭桌前喝着粥问。
凌灵跟几个认识的师兄弟打了招呼,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夹了个包子道:“韩师兄不论多晚睡都会早起,这会儿应该早就吃过了。”
司寇尧了然地点头,道:“你今日若无事,能不能带我在赤月宗逛逛?”
“我也正是这个打算,吃过饭我就带你转转,”凌灵笑了笑,又叹气道,“可惜晓晨师兄还昏迷着,否则还可以和他一块。”
“别担心,”司寇尧扬唇宽慰他,“他会没事的。”
“嗯。”
“韩师兄……”司寇尧迟疑了一下,问,“也会和我们一起么?”
“不知道,”凌灵把最后一口包子放进嘴里,“我昨晚回去就睡了,还没问过。”
正聊着,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我要替师尊去扶风殿议事,不与你们一起。”
凌灵抬起头,看见韩羽垂着眼站在桌子对面看他。
“……”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无声地点了点头,韩羽应该是把他昨晚的话听进去了,所以才故意找了这个借口。
唯一有点脑子的家伙不跟着正合司寇尧的意,他便也只顾低头喝粥,唇角不经意勾了勾。
韩羽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拉住凌灵的手将他带了出去。
“怎么了?”凌灵扭头看了眼还在吃饭的司寇尧,“阿瑶还没吃完……”
“这几日我不在,”韩羽道,“你自己小心点。”
凌灵不解:“我都回来了,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你还是怀疑阿瑶?”
“他总让我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可师尊还在闭关,不好贸然要宗主和长老们看他灵府,”韩羽轻轻皱了皱眉,“我还是会留在琼霄殿,你若有任何觉得不对的地方,记得与我说,不要打草惊蛇。”
“可能是你多心了,”凌灵道,不过还是又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韩羽又拿出一个比灵石小一点但样子和灵石很像的蓝色吊坠挂在凌灵脖子上,道:“手给我。”
“这是什么?”凌灵把手递过去,然后指头便被韩羽指尖蓄的灵力给划破了,“啊,疼!”
“这是心念石,你释放一点灵力,”韩羽道,在他指尖挤出一滴灵血滴在吊坠上,自己也如法炮制也滴了一滴,“你若遇到危险,心中想着我,我便能感应到。”
带着灵力的血珠很快渗了进去,原本湖蓝色的心念石中间呈现出一点暗红,很是好看。
凌灵的手指恢复得很快,但韩羽还是用自己的灵力帮他将指尖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伤给治好了,低声问:“还疼不疼?”
“不疼了,”凌灵把手指从他温暖的掌心收回来,垂下眼道,“谢谢师兄。”
韩羽勾住他的领口微微拉开将那吊坠藏进去,摸了摸他的头转身走了。
滴过灵血的心念石并不凉,而是热热的,凌灵轻轻捂着心口看着逐渐远去的韩羽,又抬手碰了碰被他摸过的头发。
“韩羽怎么也和师尊一样,走之前要摸别人脑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回了饭堂。
我在
接下来三日,凌灵像上辈子出去玩时带队的导游似的,领着司寇尧在群仙峰能去的山峰逛了个遍。
暗鸦的麻雀叫影雀,是一种很低阶的灵禽,看上去和普通麻雀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身上的灵力也微乎其微,加上群仙峰中各种大大小小的鸟类数不胜数,这种本身就生活在北方的鸟实在是又多有不起眼,所以直到司寇尧把所有的阵都布好,都无人注意到这些的小东西已经按规律重新分布在各个山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