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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指的皮肤触及到一片冰凉。
硕大的一颗钻戒在她指间闪着耀眼的光芒。
秦阮觉得像做了一场梦,不真实的梦。
她脸颊红润,偏头去打量身前的男人,粉嫩的唇瓣轻轻张合:“蒋厅南,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不是。”
他嗓子眼干哑。
秦阮呆呆愣愣的一只看他,注视许久,展开双臂,满脸满眼的祈求:“那你抱抱我。”
蒋厅南迈动仅此一边,腰腹靠在她脸边,伸手揽住她肩膀。
她如个得盛宠的小孩,把脸压着他的腰蹭了蹭。
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他手指收紧,掌心贴在她后背上,弯腰俯身下去,一点点的跟秦阮视线齐平,他的眼神里带有三分忏愧,七分宠溺:“这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蒋厅南:“我很感谢老天,也感谢自己没有半途而废。”
“我们回家。”
“好。”
红酒的后劲大,秦阮都不记得最后具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待她醒来时,天色大亮。
头疼得欲裂,她一边揉着头起身来到窗边。
面前是一片落地窗,很大很大,面朝人工湖,宛如整个房子都是置身于湖面上的。
秋风肆起,湖面被吹翻起波浪。
秦阮低垂眼往楼下看,这是一栋三层楼的洋房别墅,一楼有个很宽敞的院子。
院落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草。
蒋厅南正捏着把锄头,在给花锄草。
他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灰色衬衣,袖口挽起,露出两截力量感十足的小臂,他皮肤白皙,在微弱的阳光下显得愈发耀眼出众了。
秦阮在窗前杵了会,门板被人敲响。
她第一反应是这屋里怎么还会有第三人在?
房子她第一次来,没猜错的话是蒋厅南买来做婚房的,看规格就是新买没多久。
敲门的是一名中年妇女,看模样有四十多岁了。
身穿那种很朴素的保姆制服,头发梳理得干净利落。
见到秦阮的第一句话:“太太,我是蒋先生新请来的保姆,姓刘,你叫我刘姐就行。”
刘姐端着碗上好的人参鸡汤,进门帮她放好退身下去。
“刘姐。”
秦阮叫住她:“他在楼下干什么?”
刘姐笑了笑:“你说先生啊,听说太太你喜欢花,他一大早让人运了好多种花来,亲自在后院种花,我帮忙他说什么都不让,先生可真是爱你啊!”
“是吗?”
这确实像是现在的蒋厅南能干出来的事。
秦阮去浴室洗漱好,出来准备给蒋北北打电话。
她坐在窗前,打量楼下的蒋厅南。
还真别说,干起活来有模有样。
“北北,你安顿好了没?”
手机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蒋北北在搬行李往家放,气喘吁吁:“刚到这边,正准备入住。”
“平安落地就好。”
“我哥呢?他没跟你一块?”
秦阮双眼死死的盯着蒋厅南身影,心里莫名的涌动一股暖意,她朗声开口:“你哥啊,正在新买的房子楼下种他那几颗花呢!”
她说话语气掩藏不住的幸福感。
原来好的爱情从来不折磨人,会让你时刻感觉到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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