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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祈正是因为北北被季家设计陷害的,于情理来讲,你得帮他。”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匡祈正当年伤害过蒋北北,这是他在还债弥补。
蒋厅南嘴里轻哼了一声,声音极低。
手边的烟刚拿起,秦阮俯身去帮他点燃。
一缕烟圈从唇中溢出,蒋厅南眼底的落寞更深几分。
他把夹烟的手靠在桌边,指尖轻轻的掸掸,烟灰尽落在烟灰缸中。
“她从小没犯过什么错,天性单纯善良,总觉得身边的人都是好的,十二岁的时候差点被人绑走成为威胁我妈的把柄,当时我妈抱着她哭得让我看了都觉得心碎,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家人。”
话音落下。
蒋厅南拿烟吸入喉,浓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面前。
五官看不甚清。
他低垂着眼眸,长长乌黑的睫毛扑散在眼睑处。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会吃亏在感情上。”
这是蒋厅南最大的疏忽。
蒋北北身价娇贵,能配得上她的男人数不胜数,何止是这京北邺城。
曲时以前说过。
要是她喜欢的人,蒋厅南绑也能给她绑到面前来。
当他得知蒋北北被匡祈正这个一穷二白,几乎是哪哪都不咋样的男人欺骗感情,别提蒋厅南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他剐了匡祈正的心都有,更别说要去救他。
这次选择权在他手里,他有权利跟理由选择不救人。
蒋厅南看向秦阮,笑了笑。
笑容里掺杂三分苦涩跟狠劲,他蠕唇道:“我是男人,最懂外边那些男人心里在想什么,谁能保证匡祈正不是想利用这种苦肉计再让蒋北北上钩,毕竟在外边可不容易混。”
按照他们的想法,匡祈这个吃回头草的可能性很大。
蒋北北身份金贵,心又软。
秦阮客观分析:“我觉得不然。”
“怎么说?”
“往往一个人想要设局,总会提前规划好后果,如果匡祈正是想要依靠苦肉计在北北这里赌一把的话,显然他输了就会一败涂地,甚至要在牢里呆一辈子,是我的话,我不会这么做,让自己深陷泥潭。”
即便是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她也不会。
因为人性是最善变,也最难猜的,谁也不知道蒋北北会不会心软。
又或者心有没有变。
这赌局太大了。
她起身,走到蒋厅南跟前,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将他脸拉近。
秦阮抱着人:“别想这些了,回头我跟她再谈谈。”
……
当天晚上,她借由蒋厅南的身份去找蒋北北。
不管是救与不救,总得让她先冷静下来。
蒋北北把自己关在她那套三百来平的大平层里,秦阮打了十几个电话,人才来开门。
两人一对视,蒋北北垂下眼睫:“是不是我哥让你来劝我的?”
嘴上说着生硬的话,她动作倒是实诚,弯腰去玄关鞋柜里给秦阮取拖鞋。
“我自己来的,跟他没关系。”
闻言,蒋北北眼神里还是带着些许希冀:“他没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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