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直一直。”
他学着醉酒人孩童般的表达方式:“我一直和你好。”
话说到这里,手臂也不自觉收紧,赵观棋前后矛盾地推翻自己——原来情绪也可以感同身受,他现在难受得要死。
不知道怀里的人是否听清,昏沉的头脑也许早已失去明辨话语的能力,但他明白,他要说,他也必须说。
又是一阵风,却不温柔,狂热疾驰,从相拥的后背袭来。树叶在头顶吵闹起来,迅疾的夏风夹着丝丝细雨微寒,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们脸上。
赵观棋低头看去,周景池后醉得厉害,贴在他肩膀,昏昏欲睡。
温热的鼻息拂过,赵观棋缓缓从拥抱中抽离开来。
原来周景池也并没有睡,是笑着,傻傻地、呆呆地笑着。
只是眼底带着醉意的点点流光,开始不争气地往下坠。
他伸手擦去那滴缓缓滑落脸颊的泪,认真发问:“周景池,我现在帮你骂蟋蟀,还来得及么?”
没有回应。赵观棋跟着笑起来,肩膀的微颤中,彼此辨不清喜乐与否的笑脸,将两颗高悬无措的心稳稳接住。
忽然,周景池从对视中垂眸,看向两人相隔的方寸空间,很轻很小声地唤他:“赵观棋。”
“嗯?”
赵观棋不明所以,细雨濛濛中,视线跟着下移——直至落到一只直白且坚决的右手上。
夏雨飘零缠绵,数秒间又急剧变大。乐此不疲地沾湿两人的发顶、睫毛、和刚拥抱过的肩膀。
那只伸出小拇指的手却仿若抛天弃地,毫不畏惧。
角色的转换剥去了前次的犹豫,另一只手如逃出雨天般,斩钉截铁地勾绕指间。
盲风妒雨中,一尾鱼迎来了它的天降甘霖。
无端变暖的雨汽中,周景池一如往昔凝着忙碌晃悠的手。屏着反胃的酒气,他像小学生朗读课文一般扯着嗓子念出声——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作者有话说】
画外音:“池子你不是说拉钩很幼禾——”(被打断且被揪住双唇无法发声)
我说跟我走
在一连躲了两天之后,周景池终于找到一个能好好看工作案和度假村最新事宜文件的地方——美食区a栋新入驻的咖啡店外,一方刚好被廊道遮住的四方小桌。
至于为什么要躲开偷偷工作,他不想回忆……
那天从赵观棋房间醒来时,他只感觉脑袋快炸了,坐起来的时候差点呕出来。宿醉的滋味实在是折磨人,他撑着坐起来,靠在陌生的床头足足缓了一刻钟。
耷拉着头深呼吸好久,头痛欲裂中,周景池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身上换了一身没见过的睡衣。衣服不太合身,宽宽松松勉强套在身上,袖子被虚虚挽了起来。
应该是吐了,他猜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玉姣身为庶女,素来谨小慎微。只求有朝一日,远离高门大户,嫁与寒门做妻。不料嫡姐成婚多年未孕,她便无名无分的入了伯爵府,替姐生子。嫡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睦,多年未曾有孕的怨气,尽数撒在了她的身上。人命如草芥,玉姣不想再任人攀折踩踏。嫡姐利用她,她便踩着嫡姐往上爬。妾室妒她害她,她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通房贱妾贵妾侧夫人平妻宠妃为后。这一路走来,她被人辜负过,也辜负过人。若问她这一生,可有憾事?玉姣想说走过的路,从不言悔。被嫡姐逼做通房后...
宋芷芸二十岁接管家族企业,克己守礼,清冷高傲,烟酒不碰。这样的女人可谓是少之又少,可她同时登上了京圈贵公子最想娶和最不想娶的女人两个榜首。只因为她有一个令人不能理解的爱好她每个月都要去寺庙修禅。...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随身空间之离婚也幸福作者廿二晋江20121009VIP完结当前被收藏数8646文章积分39689764文案异性恋的季叶明唯一能报专题推荐廿二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