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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
陈醉有些慌乱,挣扎着想要起身,支支吾吾的说道。
梁宴时简直太恐怖了,被他吃干抹净,再一睁眼估计就得是半夜了。
这跟软禁她有什么区别?变相软禁吗?
“不会有人进来。”
梁宴时低哑着声音说道,抱起怀里的女人大步流星走上楼。
身后,桌子上的羹汤一口都没有喝。
他觉得有必要让陈醉知道,他根本不需要喝这种东西。
二楼传来女人哀嚎的声音,怨气满满。
“还没吃东西呢,我饿了。”
“我觉得.......不用下楼也可以吃饱?”
“真的吗?”
房间里很安静,这个发问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二楼卧室里传来娇滴滴的哭泣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有一个人出现在走廊里。
一室旖旎。
从客厅里走过都能听的很清楚,不过好在所有门都是关着的。
“梁......梁宴时,你大爷的,你骗人!”
陈醉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意思,好嘛,直接晕了过去,再一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身边的罪魁祸首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采花大盗玷污了,所有的痛苦都是她来承受,不就是做错汤了,至于这么欺负她吗,早晚死在床上。
以后再信他的鬼话,她就是外头的阿猫阿狗养大的。
一边洗澡,一边问候着梁宴时的十八代祖宗,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痕迹,一块能露出来的白嫩的肌肤都没有。
第二天韩骞竟然出现在了公寓外,还打包了一份甜点带到公寓来了,只不过被张妈拦在外头了,说是梁宴时走之前交代过,不让他进去。
无可奈何的将东西递给大门里面的人,转身正准备离开。
“韩骞!”
一个高傲的女声在身后响起,紧接着是急促的高跟鞋声。
是陈韵。
韩骞转身看到她,一身上好的白色套裙,领口点缀着一圈不大不小的珍珠,手腕上戴着一块进口的石英手表,两只手捏着一个正方块刺绣手包,金线绣边。
站定在旁边,莞尔一笑,似乎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韩将军怎么在这儿呀,要是让哪儿个娱乐记者看到,又要说你和梁宴时的女人有一腿了。”
阴阳怪气。
她看过前几日的新闻了,说韩骞回来后总是到一个学校门口去蹲守,像是在等什么人。
即便那个照片很模糊,她还说一眼认出了陈醉。
想想就来气,陈醉这个贱女人就知道勾引男人,一个梁宴时还不行,连韩骞都要被她利用。
今天一早她就去公司打听梁宴时的行踪了,秘书们死活不开口,说什么涉及公司机密,不能透露总裁的行程。
她一路走过来,正好瞧见梁宴时的汽车停在公寓外面,紧接着程逸和他一起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公司机密?
怕不是跟陈醉那个贱女人纠缠了一整晚吧,她才是梁家指定的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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