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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宫言徵就到处瓷瓶里的药丸,只闻了一下,他的眼睛就亮了。
“好药!”
“只是这药材……怎么好多种我都分辨不出?没道理……”
宫言徵顿时不想吃了,想留着研究。
可宫尚角临走前说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回荡了一圈。
远徵弟弟未来会被很多人欺负,您不能死……
宫言徵蠢蠢欲动的研究劲头,瞬间理智清醒了几分。
若是他死了,就真的只剩下远徵一个人。
远徵如今才八岁,他若是就这么撒手不管,如何面对九泉下的夫人……
宫言徵咬咬牙,将药丸吃了下去。
大不了之后他厚着脸皮,问问那未来的尚角侄儿,还有没有这疗伤的药,让他研究研究。
随后,宫言徵又用了外敷的药膏。
再次被这药膏吸引了心神,根本舍不得多用,小心翼翼又珍惜的少少敷了一层,就连忙将药膏收起来。
等找回儿子,他再好好研究研究。
短短几息,宫言徵就现自己严重的内伤,竟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神药啊!这恢复度,简直绝了!”
原本浑身疼,没了力气,内腑火辣辣的痛,内息不稳,全都减弱了七八成。
宫言徵只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
连忙穿好衣服,拿着刀就冲了出去。
他要去找儿子!
另一边,宫尚角赶到角宫附近的时候,正好看到寒衣客掐着宫朗角的脖子,母亲冲上去救人。
宫尚角眼底杀气肆意,真气化为一把三米长的巨剑,朝着寒衣客兜头斩下。
寒衣客眨眼间就被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的怜夫人和宫朗角一脸一身。
“哇……呜呜>_<娘……”
宫朗角顿时吓哭了。
怜夫人也脸色白的抱住他,连声哄道:“别怕别怕,娘在……”
“你不是要找哥哥送你的小刀吗?在这里,你快看看有没有碰坏。”
这么一说,宫朗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哭了,连忙捡起地上掉落的精美短刀,仔细检查起来。
不远处的宫尚角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
他知道,这场大战,娘和朗弟弟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已经去到躲藏的密室的朗弟弟,突然想起他送的这把短刀没带上,害怕弄丢了,才在密室门打开时,跑了出来。
娘追着朗弟弟出来,找到这把短刀后,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寒衣客,被寒衣客杀了……
安抚了小儿子,怜夫人这才有时间去看救了她们的人。
这一看,瞬间呆愣住。
“尚角?你怎么……”
怜夫人自然也认出了这人不是她的大儿子,宫尚角。
她的大儿子如今才十七,未及弱冠,也未成年。
而眼前这人,虽然和尚角长得一模一样,但却比尚角更年长,更成熟,也更……
可怕。
那种可怕,并非是说对方不是好人的意思。
而是一种让人只一眼,就满心畏惧,下意识服从的上位者气场。
宫尚角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
时隔二十多年,再次看到死去的母亲和弟弟,宫尚角内心是开心喜悦的,同时也有些近乡情怯。
“娘……是我,我是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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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眼眶泛红,有泪光在其中打转,但并没有掉下来,都被他隐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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