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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因为樊凌宇给她的太多了,手机、平板不说了,平时两个人吃饭,一直是樊凌宇买单。
那时流行一个网络热词,叫“男票”,那个票是钞票的票。
樊凌宇还曾经开玩笑说:“我心甘情愿做你男票。”
可她不愿意,她从小就没有占别人便宜的习惯,所以在给樊凌宇挑选礼物时,她专挑贵的看。
二来,是因为她愿意,千金难买我愿意,在能力范围内,程雪漫愿意给樊凌宇最好的。
樊凌宇手指放在键盘上,修长白皙的指节,随意点了几下,他点点头:“手感太好了,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程雪漫趴在桌子上,盯着他放在键盘上的手,“你平时敲键盘太用力,其实可以轻一点,不然的指关节会落下病的。”
她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两个人特别近,樊凌宇右手还在放在键盘上,左手托住程雪漫的下巴,就近与她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冬日里的理学楼,暖气充足,寂静无人。
樊凌宇把程雪漫抱到腿上,刚刚还敲键盘的手,此刻伸进程雪漫毛衣里面,摩挲她滑腻的肌肤。
唇瓣胶着,樊凌宇说:“漫漫,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游戏?”程雪漫大脑卡壳了,她实在想不出来,在这个空荡荡的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个新键盘,他们能玩什么游戏。
“嗯,你别动。”樊凌宇手在她背后画了一个长方形,“假设这是一个键盘。”
他又用中指在她腰侧重重一划,程雪漫身子一拧,“这里是空格,记住了吗?”
“嗯。”程雪漫跨坐他腿上,轻轻嗯了一声,极力掩饰樊凌宇手指划过来划过去带来的酥麻感。
“我打字了。”樊凌宇单手在她背上敲着。
带着薄茧的手指,点在背部肌肤,像撩拨,又像轻吻,程雪漫思绪偏离了,却听到樊凌宇一本正经考她:“我刚刚写了什么?”
程雪漫只感到一股酥麻电流从背部浮起,潜入皮肤表层,樊凌宇声音带着热气钻进耳孔,她有点缺氧,又短又急促地呼吸,“你再敲一遍?”
樊凌宇依言又敲了一遍。
其实樊凌宇输入的字并不难,他敲第二遍时,她就猜出来了,“程雪漫?”
“聪明,奖励你一个吻。”樊凌宇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舌尖直接递出去,程雪漫还不习惯这样直视他的舌,鲜红的一截,很奇怪,不过她还是在樊凌宇亲上来瞬间,用微启的嘴唇纳入他的舌头。
樊凌宇不满意,“程雪漫!”他语气像老师在训学生。
背上的手紧了一下,十根手指都覆了上来,烙着她轻薄背肌,手指在她脊椎骨上按着。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你知道什么叫接吻吗?这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监控。”
说完,樊凌宇脸凑近,舌尖舔她丰满唇峰,下滑,探进唇内,更滑更软的触感让他贪恋停留,而后是贝齿,由此蠕伏深入,硬,那种硬直通心脏,像在心脏最薄嫩的膜上剐蹭了一下,最后直抵口腔,舌尖相触的一刻,两个人同时颤抖了一瞬。
我启唇含纳你,最柔软的一段置于最坚硬的锯齿间,以口舌以津液,弃声弃言语,让渡呼吸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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