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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一僵,暗叹老油条,她费了这些心力还是没瞒过他眼睛,便有些耍赖,抱着双臂,道,“她三番两次想要确认我的身份,明显是有诈,我就想要看看她意欲何为。”
“我看了再告诉你也可以。”
“我亲自去,省得还浪费您口舌。”
魏鸷没有打嘴仗的习惯,只觉她牙尖嘴利。
她看他不语,便暗自松气,觉得过了关,退后一步,担忧望着他背影,她想到大夫人的那些话,便昼夜难安,她本身有什么,她一清二楚,她傍着什么,可能魏府的人一清二楚。
◎一箭双雕不是更好?!◎
夜色加深,前院阵阵丝竹声时而婉转如流水淙淙,时而悠扬如花瓣飘落,疾疾徐徐,偶尔掺杂着姑娘的娇笑媚声,一切犹如幻影,桐君看着时而亮起的烛光,接连是男女痴缠的吟叫,一股寒冷从脚底攀附到心头,震地心颤颤。
她想到底那人意欲何为,依着偎红楼的名义,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掩盖什么。
魏鸷静静地蛰伏在黑夜中,姿态放松,气势却已蓬勃待发,他将手负在身后,牵连起她的手,回首看来,黝黑的眸子闪烁着异色的光芒,道,“我们走。”
桐君被他带到怀中两个跳跃,已到了房顶之上,她的心蹦到了嗓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发现他永远有不尽的让人惊叹的本事,听到脚下传来说话声,她刚欲探出身子,被他横出臂膀挡住,眼神示意脚下。
房内,琉璃甫一进门,便将身上的纱裙脱下,里面是枣红色彩绣牡丹花开的肚兜,下身月白色亵裤,圆润的肩头肌肤细腻而光滑,动作间两个脱兔一颤一颤,瞧着屋里的人,魅惑的吃吃笑着,转身间坐到那人怀里,白皙的后背如上好的绸缎,被烛光渡上一层朦胧。
眼尾上翘,嫣红的双唇擦着那人脖颈,娇喘的气息愈发响,由坐转趟,也不攀附那人肩膀,吃定了那人会揽着她,果然那人伸出臂膀将她翘臀往腿上搁置了一下,端坐看着她不停勾引着他。
琉璃眼里带着笑,娇嗔道,“怎的了,唐大人肯宠幸妾身了?”
那人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人儿,抬手放在肩上用了力,他身上的人疼的全身颤抖,却不肯软语,张嘴往脖子上咬去,唐知亓眼下身背要事,怎肯让她在身上留印记,偏了头将她放平打横抱了起来。
他身量瘦削,但骨头却硬的很,力气不小,将她扔到床上两人跟较劲似的,谁也不让谁,都往看不到的地方上使力,两息后,唐知亓坐在床边穿衣,身后伸出白藕似的手臂圈着窄瘦的腰。
慵懒的躺在榻上,有气无力道,“累着了?”
唐知亓穿衣服的手一顿,眼里泛出些对她厌恶来,崔家的人一来,忘却的记忆如潮汐般一浪浪的袭来,想忘也忘不掉,这几日更是将那晚情景一点一点的演示在梦中,夹杂着那人的无情嘲笑和一些恶毒的咒骂贬斥,种种之下,他却又不受控的产生难以控制的快感。
一面他羞愧身体上的愉悦,一面后悔他的蠢笨,着了主事的奸计,又惶惶不安明日的到来,更是羞愧他失信于追求的冰魂素魄。
他随着身体的窜动,眼前光晕迷茫,那妓子看他走神,猛然一巴掌拍向他,更是捏着他的嘴将啖液过渡于他,他只恨恨盯着却无动于衷,以至于那妓子歪到在他身上,背后的人露出时,他全身的血激流涌动,眼底睁的滚圆,青筋暴起,呜呜喊着。
来人喂了他解药,将一副常见的衣服放在一边,便背过身去,很快他四肢有了感觉,他慢慢坐起,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看着床侧里面的妓子,他蹲在她旁边观望了一会儿,对着那截脖颈用了全身的力道。
那人状若未闻,恭敬道,“走吧,主子想见您。”
他起身拂了拂略有些不合身的直缀,眼眸里早已没了苍松翠柏的魂魄,脱胎换骨般,周身散发着阴暗的森森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翻出衙门的后墙时,那里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车前悬着一小盏瓜瓣风灯,橘黄色的烛光氤氲着柔色,马很是温驯,响鼻喷出白烟,马车之下站着护卫,瞧见他长揖俯身,然后走到三步远处背过身去。
这样的举动对于他来说,是极大的心理熨帖,他站在马下停顿了半响,心底涌上难堪和羞耻,正在犹豫之时,车门大开,里面的人坐在矮桌之后,桌上摆着些书,温和道,“久不来京城,没想到天下出了如此有真知灼见的英才,在下佩服。”
他眼睑抬起,视线落到那些书上,是那些他屋中的书籍,上面还有他温书时随手做下的批注,他警惕望向他。
那人有些赧然,眉目间是坦诚的飞扬,连忙解释,“偶然看到你的文采,俱是我心中所想,在下犹如寻到至交,可惜从未谋面,白日便想着去客栈寻你,打听一番,才晓得你被主事请到了衙门里,当即便让客栈掌柜开了你的屋子,将你的一应物什打点齐了。”
唐知亓以往便愤懑从未寻到不谋而合的至交好友,更是经了黑白颠倒之事,听了他的一番话,罕见他没有产生惯有的批判,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将头垂下,胸腔里的心蹦蹦跳着,舌根处有些发酸。
那人将他引到车上,两人便在马车上彻夜畅谈,大部分是那人说他听,才晓得他父亲的遭遇才真正算的上天意弄人,他的父亲便放任他不管,可他也有一腔抱负,可他周围的人总是对他防备很深,更是肆意打压。
唐知亓心想他们两人连着遭遇也是如此想象,当晨光熹微之时,他将马车打开,便听到清风中那人道,“我算是没有可能了,可你还有大好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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