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暗的酒吧灯光里,乔乐穿着剪裁合身的衬衫和西裤,端着鸡尾酒穿梭在卡座间,笔挺的身姿和窄细的腰身引人瞩目不已。
确实是前两天刚见过面的乔乐。
他怎么在这里?还穿着服务员的制服?
沈鹤川脑中冒出疑问,乔乐不是在当外卖员吗?还有那个什么“让我来”的平台,怎么会在这里做服务员。
他又在打工?今天不会又没有吃饭吧?
他光顾着看,连一旁的裴文敬说什么都没注意听。
“你怎么不说话?看什么呢?”裴文敬说了半天没有回应,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看到乔乐的时候说,“喔,你在看他啊,难怪。”
沈鹤川听出他话里有些意味不明的意味:“什么意思?你认识他?”
“不认识。”裴文敬指了指乔乐,“不过长得非常好看是真的,听说是这间酒吧最受欢迎的服务员。”
他的话刚说完,沈鹤川就看到某个卡座的人拦住乔乐,往他的托盘上放了张类似名片的东西。
乔乐冲对方点点头,说了句什么,然后端着托盘往另一边走。
裴文敬也看到了,见怪不怪地说:“不是名片就是小费,你没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往他托盘里放这些东西了,我还见到有人给他塞房卡。”
他说着,像是琢磨到了什么东西,看着沈鹤川问:“你喜欢这款?要不我叫他过来点几杯?”
沈鹤川收回视线,端起酒喝了口:“没,不用。”
他只是看到乔乐太意外了,也不禁在想,乔乐到底打了多少份工?他难道是铁打的吗?
乔乐并不是铁打的,也觉得有点累。
这几天在酒吧这边非常忙,从晚上六点到凌晨四点,他几乎没有停歇的时间,一直在迎客、开单、点单、送单、送客和收拾桌面。
不过好处就是赚得多。
酒吧刚开业,来这里消费的人都不是穷人,也不是小气的人,除了基础日薪之外,还有酒水费、客人给的小费他都能拿到不少。
唯一的困扰就是,要不停地面对客人要电话、要微信、给名片甚至给房卡的烦恼。
为了工作方便,他甚至还有一个不常用的微信小号,专门用来应付一些不能得罪的客人。
送完一圈的酒水,乔乐回到吧台,刚把托盘放下,忽然就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
“让开,别在这里挡道。”
撞他的人同样是酒吧里的服务员,对方一手端着托盘,上面放了桶洋酒,从乔乐的身边擦过。
乔乐被他的力道撞得踉跄了半步,一旁的其他同事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谢。”他出声道谢。
同事摆摆手:“他就那样,你别和他计较,你没来之前他开单最多,也最受欢迎,你来了之后事事都压了他一头,他自然不高兴。”
乔乐也不打算和对方计较,他只来上三天班,明天就不来了,没必要因为一点小摩擦和别人结仇,反正钱也赚到了,明天他就带小满去吃披萨!
想到弟弟,乔乐这几天的疲倦都消散了一半,他端起酒水和单子去送。
把客人点的酒水放到桌面上,乔乐说了“请慢用”就离开,路过某个卡座的时候,有人伸手出来拦住了他:“等等。”
乔乐停下脚步,看向对方:“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裴文敬指了指对面的人,笑嘻嘻地说:“我什么都不需要,你问问他需要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