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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厕所要不要我帮忙?我帮你脱裤子啊。”
“滚犊子。”
同在内科共事,显然张怀凝滚不了多远。她们是同期,关系其实很不错,但张怀凝习惯不好,爱占漂亮女同事口头便宜。尤其钱晶晶是东北人里的罕见种:不会吵架,不爱回嘴,一急眼就脸红。
张怀凝没帮她脱裤子,但还是自觉给她带了午饭,特意从商场买的炸猪排,比她自己吃的好。
钱晶晶道:“有事要我帮忙?直说,别整虚的。”饭她也是照吃不误。
张怀凝笑道:“来,一起看看这个病人。68岁,退休前是文具店老板,现在兼职水果批发,就是骑个三轮大夏天兜售水果那种。两周前想吃蛇酒补身体,通过私人渠道买了一条蛇,被蛇咬了之后,感觉四肢无力,上下楼梯困难。血常规,肾功能,甲状腺,心脏功能都正常,自述无家族病史。有考虑过寄生虫,但是拍了片子,脑子挺干净,做了抗体,基本排除了曼氏裂头蚴和弓形虫。所以你怎么看?”
“够呛,还是寄生虫的可能性大,他既然敢喝蛇泡的酒,那蜈蚣啊,壁虎啊,他都敢吃。他说的补身体,你信不?不就是壮阳,男人为了那档子事,变形金刚都敢吃。”
“可是查不出来寄生虫在哪里。”
“我也不算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医院收治寄生虫的病例本来就不多。不过以前有个澳洲的病例,蛇体内的蠕虫进了人脑,一样会有炎症反应,慢性感染做抗体也很难做出来。”钱晶晶顿一顿,道:“我帮你去五院问一下吧,那里对寄生虫比较精通。”
五院是寄生病专科医院,又被称作老饕的第二故乡,爱吃生食的人难受起来,就会去五院转转,打个虫。钱晶晶有熟人在里面。
张怀凝道:“谢谢了,我一会儿把片子和报告发给你,你帮我去虫虫总动员打听一下消息。”
钱晶晶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虫虫总动员这个外号不是很精准吗?”
“不,我笑是因为你看起来好点了。那件事也过去一段时间了,你的脸上有点血色了。”她病休前,张怀凝刚丧女离婚,时不时盯着白墙发愣。
“我喜欢在医院做事。我救不了我女儿。看到别人能出院,我也会开心点。”
“对了,你前夫还活着吗?”钱晶晶认真道。
“当然活着啊,他最近挺好的,还在经手一个大项目。”
“那太可惜了。”钱晶晶不听她解释,只顾着吃配菜的腌萝卜。
在你成为985男的那一刻,你就当不成985男了
那头的25号病人暂且搁着,这头的9号病人又来门诊了,张怀凝起先没认出他来,可一听他开口,她心底又涌起学生时代做英语听力的苦痛回忆。
她打断他的叙述,道:“先等等,你告诉我,你老家哪里的?”
艰难听出一个地名后,张怀凝立刻找到一名相熟的护士,道:“你和他是老乡,你能听得懂他说的话吗?你现在不忙吧,能不能抽五分钟帮我翻译一下。”
“不完全听得懂,他说的是土话,我们不是一种地方的。村子和村子的方言还是有点差别的。”护士耐心帮她听着,之后翻译出的每一句话,张怀凝听得心惊胆战。
这个病人其实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和一些常用字。日常生活主要靠手机里的语音功能。
两次挂号都是他的工友帮忙,工友的亲戚是做黄牛的。
他来医院是包工头的意思,钱也是工地出的,因为他在做工时摔了一跤,头着地,流了点血。当时以为是擦破皮,在社区医院上了药,修养两天就回工地了。
他属于最麻烦的那类病人,困难的程度甚至超过医闹。医闹是贪心,但真要闹起来说学逗唱,颠倒黑白,至少证明了沟通能力。他却连这个都做不到,讲不了连贯的长句子。
他自诉头疼,但没有更详细的描述,张怀凝追问道:“你说的头疼是什么样的疼?阵痛,钝痛,抽痛?”
“就是痛。”
“哪个位置痛?”
“头疼啊。”
“我是说你头的哪个位置疼?”
“头里面痛。”
“里面的哪个位置疼?”
“里面就是头发下面,头里面。”他瞥了张怀凝一眼,似乎在谴责她理解力太差。
张怀凝叹口气,只得笑对人生。她让护士帮忙逐字逐句翻译,“你必须要拍片,我让志愿者陪你去,拍完之后你来找我,不会花太多钱的。你不拍片,两次的挂号费就浪费了,能理解吗?
9号病人点了点头,就由护士带了出去。结果不到十分钟,护士就来叹气,才两分钟没看牢,她一扭头,人又跑了。
好在张怀凝长了教训,多留了一手,事先让他写下了工头的电话。
电话一通,寒暄两句,工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道:“那医生你准备怎么办呢?我给他挂号费也是做好事了。他不爱看病不能怪我,总不能让我们出钱啊,太冤大头了。
张怀凝道:“没让你们出钱,是让你们想办法。毕竟是你们的人,头疼的问题可大可小,要是真死在你们工地上,肯定是麻烦。他以前动过手术,应该是有人愿意帮他出钱的,联系一下他家属。我是不缺这个病人,是提醒你们别出大事了。”
工头愿意主动出钱,还来这种档次的医院挂号,肯定是在工地摔得不轻。光看年龄,就知道9号病人不该在工地做事,其中自然不缺见不得光的小花招。她这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了。运气好,过两天兴许有家属压着他再来医院。运气不好,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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