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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姝仰倒在柔软的床上,被男人身上的冷木香包裹,只觉得呼吸一阵困难。
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她,修长的指骨压在她的脖颈上,以一种不窒息却让人十分难受的力量迫使她扬起脆弱的脖颈,将其暴露在男人深沉灼烈的视线中。
简姝呜咽着有点受不住推拒他,只是以男人的力气她的动作无疑是蚍蜉撼树,连半点波澜都没有激起,简姝企图别过脸挣脱,却被里德森掐着侧颈掰过脸,被迫继续承受亲吻。
直到她大脑因为缺氧犯晕,里德森拽住她因为无力而滑落的手臂,重新搭回他的侧颈,这才大发慈悲似的微微退开了一点距离让她喘口气,不过也只有那么片刻,简姝觉得自己就像是跳上船濒死挣扎的鱼,才自由了一秒就又陷入无法逃脱的桎梏,唇齿的相接由一开始狂风暴雨的猛烈逐渐转为极尽深切的缠绵。
男人的呼吸滚烫热烈,连她触摸到的皮肤温度也高的不像话,像是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到了极点。
“简姝。”里德森嗓音低哑,念她的名字似是带着外人无法窥见探知的剜心之痛,男人的指根贴着她的手掌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的手去触摸自己肩膀上那道刚拆完线还格外崭新颜色鲜嫩的疤痕,“来。”
简姝指尖轻颤触摸到那条在男人本来完美的三角肌上显得格外狰狞触目惊心的刀疤,原本是想抽离手的却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手掌沿着那道伤痕轻轻贴了上去,像是想以自己的温度融化伤痕抚平痛苦,用力轻柔生怕多添一丝气力给有着这道伤痕的主人更添一份煎熬。
里德森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绷起了全身的肌肉。
简姝喃喃问道:“疼吗?”
里德森贴在简姝耳边,气息滚热:“让我疼的不是伤。”
简姝轻轻一颤,带着晕出湿意的瞳孔凝视着里德森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要透过那薄薄一层镜片看透男人所有曾经因为她而受过的破碎与挣扎。
简姝有些艰难地动了动手腕,从里德森的桎梏中抽出手,男人表情那一瞬间似乎变得有些深沉,不过只片刻便恢复了常态,依然沉默着一言不发地紧盯着她。
简姝的手抚过里德森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摩挲过他的脸颊。
“你要是……”里德森咬着牙勉强说了三个字没有继续下去,像是在等着简姝的选择,简姝凝视了男人顷刻,抬手抽走了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仰头主动贴吻了上去。
她的动作那一刻就像是天雷勾动地火,浴巾是什么时候散落在地上的也没有人管了,简姝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疯狂的漩涡,除了被迫承受,被逼着出声一遍遍反复喊他的名字,再也分不出精力想更多的事。
“禾子,开门,是我。”
沈若禾凌晨四点被人从床上喊起来去开门的时候,整个人的怨气都达到了顶峰。
沈若禾闭着眼睛,困得口齿不清:“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会危及生命的那种,否则明天早上等我清醒了我一定要大义灭亲。”
简姝这个时候根本不在乎沈若禾的态度,直接推着她进屋关上门,一把拽着她摁在在沙发上。
“我我……我刚才,我刚才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简姝精神焕发又焦躁不安,清醒地活像是灌了十杯冰美式那样活力十足。
沈若禾:“?”
“禾子,你听好了。”简姝拉着沈若禾的手,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开始讲,想站起来最后还是又坐了回去,“怎么说呢,就……就这么说吧,我。”
“我和里德森睡了。”
沈若禾耷拉着眼皮瞌睡泡直冒:“哦。”
简姝:“喂!这么大的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嗯。”沈若禾猛地一惊,虽然她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直觉简姝刚才应该说了些不得了的东西,出于这么多年的塑料友谊,强撑着睁开一只眼皮以示尊重,“你说啥?”
这一睁眼,就看见简姝头发蓬蓬散乱,衣服的扣子错位扣的乱七八糟的,像是套了个外套就过来了,脸色有种莫名不正常散着春意的潮红。
沈若禾:“糙,你是被抢劫了吗?你报警了吗?”
“我刚刚说了半天,合着你什么都没有听到是吗。”简姝咬牙切齿:“我说,我和里德森睡了。”
“啊?”沈若禾大脑转的慢,眨巴了眨巴眼睛道,“哦,恭喜?”
见沈若禾总算反应过来了,简姝彻底憋不住了,竹筒往外倒豆子一般话多的飞起:“你不知道,我本来没想睡的,结果他不是伤口刚拆线吗,他就让我摸那道疤……诶呀,我就没忍住……”
“等一下,等一下。”沈若禾打断她,“你睡了,那你大半夜的不继续搞男人,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从他家跑了吗,没地方去,只好来你这儿啊。”
“我本来是想回家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家就在他家对面,距离那么近,里德森还来过我家,我要是回自己家那他不是分分钟就找上门来了吗。”
“你说我是不是稍微有点冲动啊,但是你真的不知道,他上一回也是借着那道伤口我就心软了,这一次我也有点没把持住。怎么说我做人也得稍微有点良心吧,里德森毕竟各方面什么的都不错,但是你说我要和他复合吗?我要是主动提复合或者答应他复合的话会不会显得我四年前甩他很丢脸。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说都四年了,我居然还在原地踏步搞同一个男人,要是现在复合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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