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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宁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说个不停,轻咳一声,对于被忽略的怨念瞬间袭来。
她往回勾着下巴,开始自怨自艾,“我的错,我就不该在这里。”
“不然,这餐就先到这,你们回公司谈?”
回港城,是在半个月以后。
盛怀宁本打算一个人回去,贺尘晔放心不下,非要跟着一起。
在京市玩了小半个月的溪溪,一直心系自己创办的那个网站,生怕这么久不管,好不容易积累的那么几个读者跑光了。
盛怀宁没好气地睨了贺尘晔一眼,不用想,绝对是这家伙又在溪溪的面前卖惨。
京城这么大,许多地方还都是预约制的,哪是半月就能玩遍的,而且溪溪一看就很意犹未尽。
临登机前,她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女孩子,说:“等过段时间,我有差不多一个月的假期,到时候我陪你玩。”
“真的吗?那我想换个地方。”溪溪兴高采烈地问。
“这里你不是还有很多地方都没去吗?”
“呜…排队有点累。”
盛怀宁没忍住掩唇一笑,“现在是旺季,全国各地都在排队。”
“那我还是在家里看看书、睡睡觉吧。”女孩子沮丧地瘪瘪唇。
盛怀宁目光垂下,直直盯着,“听说最近乐高出了很多新产品,你挑好了告诉我,我买单。”
女孩子霎时高兴了起来,兴冲冲地抱着她的胳膊左右摇晃,“谢谢嫂嫂。”
夜里八九点钟,飞机顺利降落在港城国际机场。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荣叔驾着那辆普曼商务早早等着了。
盛怀宁将行李箱交给贺尘晔,自己则拎着那只限量款birk,里面沉甸甸放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静默了会儿,她撩开眼,咬牙道:“那我先回去了。如果太晚,就不要等我了。”
贺尘晔深邃漆黑的一双眼,紧紧地瞧着她,似有穿透力,让她情不自禁就冒冷汗。
他往前一步,挽好她颊边的碎发,眉眼重新染上笑,“那…睡前打通电话给我?”
四目相对。
盛怀宁悄然咽了下,抬脚迅速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嗓音缓缓慢慢的,“好,路上开车小心。”
接近午夜的紫澜山庄,按道理不该这般灯火通明。
今夜,仿佛是在刻意等着她回来,草坪两边的引路灯全亮着,就连只在白日里才会开启的喷泉,依旧乐此不疲地喷洒着。
车子径直停靠在主楼前,盛怀宁阖目倚靠在座椅上,打了许久的腹稿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她知道,周围这一切与往日的所有反常,都是爹地妈咪做给那个乖巧听话的“盛怀宁”,而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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