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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树立正确三观,健康恋爱
?
热……
商望舒感觉自己被架在火炉上360度无死角旋转着炙烤。不,不对,这种热不是外界焖挤进身体的,而是从五脏六腑向外逼出来的,像是有一团火从身体里窜出来,直冲向头顶。
她舔了舔自己干巴的嘴唇,朦朦胧胧中张开双眼。
昏黑的卧室幽幽的摇晃着两缕红光,站在细细的蜡烛上张牙舞爪。房门紧紧闭着,将商望舒握在房中。
纵使再不清醒,商望舒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她熟悉的卧房。
可是她已经无暇顾及身处何处了。
商望舒的喉咙在冒烟,全身上下滚烫得不行。
她的意识更加模糊了,已经没有力气在乎自己身处何处,趴在桌子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扯着干涩的嗓子,她想让人递一杯水来,好让她润润喉咙,也降降身上的火气,
一抹清凉拂面而来,素白纤长的手端着一杯水向商望舒递来。
手的主人从商望舒的发尾慢慢抚上后脑勺,轻轻拖住,另一只端着水杯的素手将水送到商望舒唇边,伸出食指轻抬起商望舒的下巴,将水喂进嘴里。
冰凉的水顺着口腔到达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商望舒感觉一阵爽意,舒缓了干涩冒烟的嗓子。可这种凉爽稍瞬即逝,随着水便消失不见了,留下一些残温,更加映衬得商望舒浑身发热。她烫极了,脸颊的红与蜡烛的红光互相缠绕,发出炙热的红温。
一抹凉在水的冲击下,好似被自己忽视了。这抹凉,在减少。商望舒赶紧抓住这一抹凉。
见商望舒喝完水,手的主人准备将水杯放下,还未离开,便被商望舒紧紧握住,重新贴回脸颊上,似乎是嫌凉的地方太少了,商望舒来回的蹭了几下。
清凉唤回了商望舒的部分神志。
“殿下,殿下。微度服侍殿下入寝吧。”
迷迷糊糊之间,商望舒感觉有人在和她说话,她一点也不想回答,她好累,只想休息。
睡梦中,商望舒被推了一下,倚靠在一个软软凉凉的大物件上,她轻哼了一声,果断选择抱住面前这个避暑神器。
商望舒的动作让双手的主人愣了一下,随之便一手伸过腋下,一手穿过双膝将商望舒抱起来,商望舒有了一瞬间的失重感,接着便陷入了软乎的被褥中。
商望舒又热了起来,她张牙舞爪的在床上扑腾着,试图找到自己的避暑神器。
手又重新落下,商望舒胡乱折腾,企图将凉凉的手抓住,几次近在眼前,却又被狡猾躲开。最终商望舒胜利的抓住了落在扣子上的手,紧紧扣在怀里。
有人叹息了一声,“殿下,微度给您更衣。”
商望舒不理会身边的呼唤,她的意识越飘越远,昏睡过去。
……
商望舒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她翻过身,拉起被子盖过头,想钻进被窝里躲个清净。商望舒钻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她下意识的蹭了蹭那人的胸膛,嘟囔了起来。
“好吵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商望舒环住那人的腰,这触感不对,从前的腰好像没这么细。钟亦箜虽然清瘦,却不是扶柳病弱之姿,而是在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身上,腹肌虽不是块块分明,却也能隐隐约约显露出来。而眼前这人的腰,却无二两肉,仿佛能勾勒出肋骨的形状。
“怎么瘦了这么多。”商望舒自言自语着抬头看向身旁之人。
这分明不是钟亦箜。
看到陌生的脸的那一刻,商望舒弹坐起来,倒退着下了床,身体迅速反应过来了,脑子却停止了转动,她的脑子混混沌沌,一时间竟无话可说,只呆呆愣愣的目视前方,仿佛灵魂已经出走了。惊魂未定之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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