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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永雪听到叶不凡说这绒毛也有公母之分,兴趣瞬间就提高了不少,她拉拉叶不凡的衣袖,问:“这绒毛真的有公母之分?”
“当然,这些绒毛也是有灵性的,它们也要娶妻生子的?”
叶不凡说话的声音很大,把一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他们都想听听叶不凡这个公母绒毛理论。
但叶不凡却没有遂了他们的心愿,说完那句话之后,却是再也不开口了。
胡永雪刚被吊起兴致,撒娇卖萌的要叶不凡跟他说说看绒毛为什么有公母,叶不凡被胡永雪缠的有些烦了,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
听完叶不凡的话,胡永雪脸上一片绯红,挥着拳头朝叶不凡的胸口砸了一拳,疼的叶不凡呲牙咧嘴的揉了胸口好一阵。
实在是忍不住好奇,王小天悄悄走到胡永雪的身边,轻声问:“不凡跟你说了什么啊?”
“啪”,胡永雪的水晶鞋直接就踢到王小天的左腿迎面骨上,疼的王小天赶紧蹲下身子揉腿。
“不说就不说吧,干吗还踢我。”
“谁让你想耍流氓的?”胡永雪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很生气,那一对有些诱人的胸脯一挺一挺的。
王小天一脸委屈,说:“我问一句话就是耍流氓了,这流氓未免太廉价了吧?”
“动了,这绒毛居然真的动了。”
“这绒毛不会真是公的吧?”
“开什么玩笑,你见过绒毛还分公母的啊?”
对于这种违背常理的现象,让相师协会那帮人显得有些激动。
许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放下的那朵绒毛慢慢地向叶不凡那里飘去,而且随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绒毛飞行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两朵绒毛撞在了一起。
“我输了。”王大庆两眼无光地站在原地,他纵横相师界数十载,今天居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身上,他的心里有一万分的不甘。
“白胡子老头,愿赌服输啊!”王小天这家伙最喜欢落井下石,他已经开始催促着王大庆履行赌约了。
叶不凡玩的这一手,完全就是妖孽一样的存在,这让王大庆有些无奈。
从眼前的局势来看,自己显然是输了,输了就要离开天京城,这也是王大庆跟叶不凡的约定。
许泉见师傅王大庆要走,赶紧拦着,说:“师傅,你不能走。最多不干相师这一行,徒弟我养着你。”
王大庆在相师界混,最注重的就是“信义二字,他安慰许泉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觉得我会失了信义吗?”
叶不凡见王大庆迈步要走,在后面喊了一句:“王大师请留步。”
“我已经认输了,叶兄弟难道还要羞辱我一番不成?”王大庆冷冷看着叶不凡。
“大师言重了,你我之间的赌约只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想必如果今天的比试如果是大师胜了,大师也不会把我赶出天京城的吧?”
“那是当然的,师傅还想等你输了之后,邀请你来我们相师协会呢?”许泉见事情还有转机,赶紧说了一句讨巧的话。
叶不凡也听出许泉这是在变相的求饶,心中当然领会,就说:“之前是我叶不凡不懂规矩,没有拜会相师协会的众位大师,有些唐突了。”
王大庆原本是铁了心要离开天京城,现在听到叶不凡如此贴心的话,心中一热,说到:“我们相师协会这个小庙,怕是容不下叶大师这尊大佛啊?”
“我哪里是大佛,小子后生晚辈,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向各位大师讨教呢?”
叶不凡不卑不亢的表现,让相师协会的几个元老很是满意,纷纷开口表态,愿意接纳叶不凡为相师协会的成员,有几个甚至想为叶不凡做引荐人。
站在一旁早已经目瞪口呆的王金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赶紧走了过去,冲着叶不凡就是鞠了一躬,说到:“叶大师,等到以后房子建好以后,里面的风水布局,还得仰仗你啊?”
“这个怕是得找相师协会了吧?我现在已经是相师协会的人了。”叶不凡转头看了一眼王大庆,问道:“是不是啊,王大师。”
叶不凡的话一出口,王金虎就开始为自己的腰包担心起来,相师协会的行事风格他还是很清楚的,但现在王大庆还没走,他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只得满脸堆笑,让王大庆日后多多照顾。
光顾着跟王大庆寒暄,叶不凡居然没发现灵儿跟简析已经没了人影。
想到灵儿是相师协会的人,等到自己进了相师协会,以后与灵儿相见的日子不会少,叶不凡也安心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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