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找了一个理由,说服我妈妈同意把人撤走了。”汪蔓蔓喝了一口菌菇汤,顿时眉开眼笑,“汤好鲜啊,周严,你试试。”
她舀了一勺递到周严的嘴边,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周严就着她的勺子低头喝了一口,“嗯,确实好喝,你喜欢的话,我明天再给你买。”
“好。”汪蔓蔓高兴地回答。
两人一起分食晚餐,接着去楼下的花园散步。
回到病房,周严推开门,登时愣住。
“怎么了?”汪蔓蔓从周严的身后探头去看,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悻悻地喊了一声,“二叔。”
汪渊鸣如王者般端坐在沙上,眼睛盯着周严,目光不善。
“周严,你的胆子不小啊,默不作声就把蔓蔓带出门,她有个好歹,你承担不起后果。”
汪蔓蔓上前挡在周严的面前,“二叔,你不要怪周严,是我央求他带我出去的,他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同意,我们也没去哪儿,就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
汪蔓蔓有意袒护,汪渊鸣气得不行,却不能冲她作。
他压着火气,霍然起身走过去。
汪蔓蔓张开双臂护住周严,“二叔,你想干什么?我不允许你伤害周严!”
汪渊鸣停住脚步,心头的火气更大了。
“这里是医院,他有你护着,我还能拿他怎么样?”
“要不是我帮忙说情,你以为凭借你的三言两语,你能成功说服你妈妈把保镖撤走?周严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医院找你?”
他凉凉地瞥了周严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半夜翻窗进来见你。”
周严没料到他的一举一动,皆在汪渊明的掌控下进行。
他干笑两声,握住汪蔓蔓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鸣叔,您别怪蔓蔓,有任何不满,您尽管冲我来,要打要罚,我都认。”
汪蔓蔓心急,“周严……”
周严回头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汪蔓蔓咬了咬唇,看向汪渊鸣,“二叔,您要是对周严动手,以后我不认您了。”
汪渊鸣宛若五雷轰顶,难以置信地瞪了瞪眼睛,指着周严的手颤抖不止。
“蔓蔓,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要跟二叔断绝关系,二叔以前都白疼你了!”
汪蔓蔓瞬间红了眼眶,五指紧扣周严的掌缝。
“二叔,我……”
周严立马说:“鸣叔,蔓蔓说气话呢,您别放在心上,她从小就敬重您,除了伯父伯母,没有人能替代您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连我都比不上。”
汪渊鸣脸色仍旧不好看,“你小子一贯油嘴滑舌,我信你才有鬼了!”
汪蔓蔓抽泣,眼泪簌簌往下落,鼻子和脸颊都哭红了。
汪渊鸣见状,火气灭了一大半,“蔓蔓,你别哭,二叔没有生你的气,我跟你们开玩笑,故意考验周严,不是真要罚他。”
汪蔓蔓抬起泪眼看他,打了一个哭嗝,“真的?”
“当然。”汪渊鸣担心他的保证不够份量,急忙补充,“周严是你喜欢的人,我不可能用他来伤害你,你是我的宝贝侄女,只要你高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他说的诚恳,就差对天誓了。
汪蔓蔓破涕而笑,“我记下了,回头二叔要是食言,我就不认你了。”
汪渊鸣哄着她,“我这个人没什么良心,但是做人最基本的诚信还是有的,二叔绝对说到做到。”
汪蔓蔓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抱住汪渊鸣的手臂撒娇。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二叔,我知道你最宠我啦!”
汪渊鸣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睛却冷冷地睨着周严,用眼神警告。
“你小子给我等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