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大生意,人生难得几回遇,错过可能就真错过了。孙总借着酒意说:“尹先生,哪天介绍你见见我夫人,比我年轻好几岁,也就比华西大一岁,当年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说什么呢?尹先生是正经青年,你别逗他了。”白华西在一旁插话。
“我和白姐,就是心灵相通的朋友。”李卫东解释道。
“知道,明白,我懂!”钱文军拍着胸口说:“灵魂的交往,非我们凡人所能理解。我和你嫂子,情感深厚,不会多想的。放心,兄弟,一定先考虑我们……”
李卫东没再听钱文军和孙总的后续,这两人纯粹是商人,为了机会什么都能牺牲,用妻子换取一飞冲天的机会,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中年男人三大喜:升职、发财、配偶故去!
已近下午四点,白华西搀扶着李卫东上楼,钱文军紧随其后。他认定一件事,用白华西绑定李卫东,合作就成了大半。
钱文军不一定非要看,至少得亲耳听见,有把柄在手,他才心安。
来到房间门口,李卫东悄悄向后瞥了一眼,内心无奈,只能开门进去,关门后正欲开口,白华西已开始脱掉外面的轻薄外套。
“你这是干嘛?”李卫东惊讶地问。
话音未落,白华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边往里走边低声说:“你没听出来吗?他话里话外就想让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以便合作更稳固!”
“我明白,可我们已经进房间了。”
“你信不信,他现在就贴在门外偷听,没点动静他不会罢休的。快脱,快点!”白华西边说边开始脱衣服。
李卫东头疼不已,只能说如今的商界太过疯狂,这叫什么事?
真是太刺激了。
李卫东抬头,发现她已褪去衣物,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白华西一把推倒在床上。李卫东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说:“真的没必要。”“赶紧的!”
白华西的眼睛里像有火苗在跳动,死死盯着李卫东,就像一头喘粗气的公牛,让人心里发毛。李卫东感觉到,就算钱文军不来这些花招,白华西也恨不得把他给吞了,毕竟这层床上的关系比什么都更能绑住人。
“我喝太多了,真的不行!”李卫东连连摆手说:“你喊两嗓子,应个景就好。”
尽管李卫东多次推拒,白华西也没辙,只好依了他。门外的钱文军听到动静,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包厢里。
李卫东冲了个热水澡,酒气散得差不多了,坐在床边换衣服时,白华西望着他问:“你嫌弃我?”
“姐,千万别这么想。”李卫东转头看着她说:“我只是离家出走,不知该去哪里。你呢,只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那份。咱们各取所需!”
“你是不是因为我是有孩子的人?我儿子都五年级了,由他奶奶带着,等离婚了,孩子归他,我们再要一个……”
“姐,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了!”李卫东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白华西不再言语,她清楚,和钱文军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之后她总得找个人过日子。
在她看来,李卫东是个极佳的选择,一个比她年轻又在读大学的男生,近乎完美。
想到这,李卫东就有些头疼,点了点头,躺在床上却不敢睡。白华西看出了他的顾虑,开口道:“我又不会吃了你,放心睡吧。”
下午,钱文军已经开始放出风声,说已经和尹先生有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对方对他们厂子非常看好。
李卫东的到来,让白原市商界原本就焦灼的气氛彻底炸开了锅,特别是同乡会,三派势力互不相让,都想独占鳌头,火药味十足。
金全隆更是直接致电孙总,表明这笔生意不经过他金三的手,谁也别想插手,难道以为他们是吃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