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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生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中央非洲,德国本土废除金本位的余波来到了非洲,中央非洲政府没有紧跟本土的步伐,林尚舟为了非洲的稳定,没有强制要求两个殖民地也跟着本土一样收缴黄金。
但是从本土跑到非洲的富人是会被中央非洲政府给遣送回本土的。
不过这一切和在多多马附近当驻屯士兵的巴巴里斯与布吕歇尔没有关系,现在这两人正待在自己的营地里讨论着前些日子生的事情。
非洲的大太阳把铁皮营房晒得滋滋作响,在营房里面,屋顶的吊扇慢悠悠的转动着,巴巴里斯蹲在吊扇底下擦枪。
一旁的布吕歇尔看到地上有个黑影窜过去后一脚踩了过去,除了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外还有一道动物的尖叫声。
“这鬼地方的老鼠都你妈成精了,我都怀疑咱们养的德国猫能不能对付它们。”
布吕歇尔一边说,一边把地上的老鼠遗体用脚给踢到了一旁的垃圾堆里,然后拿起扫帚和铲子把那一堆垃圾扫进了垃圾桶里面。
“不知道今天那群小黑孩还会不会再来偷东西。”咔哒一声,巴巴里斯让枪膛复位,他带着自己的枪坐到椅子上,抬头看着布吕歇尔道:“昨天后勤清点物资,少了二十包压缩饼干,撬锁进去的。”
听到这句话的布吕歇尔恼怒道:“那群小黑鬼越来越烦人了,怎么总是来这里偷东西。”
布吕歇尔恼怒的踢开脚边的玻璃瓶,现在他对这地方的黑人小孩是越来越讨厌了,成年人还好,在他印象里脏乱差的成年黑人很少冒犯他们,唯独那群小黑鬼,总是偷他们的东西。
“谁知道呢。”巴巴里斯随口讲道,嘴上这么说,但他本人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布吕歇尔把自己刚刚踢走的瓶子拿了起来想要扔到垃圾桶里,他的耳朵动了一下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于是他挥手把瓶子扔到了外面,随着瓶子碎裂的声音响起,还有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两道黑影从铁丝网的破洞处跑了出去。
“你看,又来了。”
布吕歇尔解开衣服上的扣子,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头顶的风扇跟没用似的。
转身看到巴巴里斯在思考事情后便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
“想事情。”
“?”
布吕歇尔脑门冒出来一个问号,他走过去双手掐腰道:“我知道你在想事情,你在想什么事情?”
巴巴里斯向靠在椅子靠背上对布吕歇尔讲到:“前些日子咱们出去找汉卡多时候碰见的那群小黑孩你还记得吧?”
“那群小黑鬼?”
布吕歇尔掏了掏耳朵回想了一下前些日子的事情,他想起来那天的事情了,他的印象还算深刻。
“你说那群不要饼干盯着咱俩看的那群小黑鬼?”
“嗯。”
巴巴里斯点点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往日抢着要饼干的他们那时候却不要饼干,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吃饱了的模样。”
布吕歇尔挑了下眉毛,他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说:“你还挺细心的。”
想要嘲讽一下巴巴里斯的布吕歇尔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一些奇怪的地方。
“确实啊。”
布吕歇尔想到了那天那群小黑孩们的表现,一块自己吃剩的饼干对于这些小黑孩来讲是不可多得的珍馐,他们怎么不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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