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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急救了两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此刻天色已经近傍晚,太阳都西斜的悬挂在半空中。
狱寺隼人此刻就跟炸药包一样,随时都会被点燃爆炸,笹川了平倒是比他冷静些,也可能是大脑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急救出来的医生望着两个未成年,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实情:“抱歉,病人失血多过对大脑造成了损伤,他的左眼和左腿我们已经治疗好,但他什么时候会醒来我们也不确定。”
那不就是他不醒,他们就得一直待在这里等?
医生也知道他们只是好心的把人送到医院,但这种情况让他们离开也很让医院为难:“报警吧,或许警察能查到他们的身份。”
只能这样了。
因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缘故,狱寺隼人对日本警察倒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来医院的警察会那么的不负责。
只是看到狱寺隼人不耐烦的样子,竟是在记笔录的时候直接问:“为什么在上课时间你们两人会在郊外?还碰巧的救了人?”
这话的指向很明显。
显然是怀疑病房里躺着的人是狱寺隼人和笹川了平做的。
本就因为时间渐晚不耐烦的狱寺隼人听到这话当即就爆发了:“你什么意思?”
笹川了平完全没听懂,不过他的脚步还是下意识地往狱寺隼人旁边靠。
见多了像狱寺隼人这种不良学生的警察毫不掩饰脸上对他的鄙夷:“如果你们没有对受害人做什么?为什么会把人送到医院?难道不是因为心虚才会等了这么长时间吗?”
即使大大咧咧如笹川了平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的搭档听到这话也是满脸不赞同:“日谷你……”
而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性偏见说嫌形秽。”
身穿着深蓝色西装,留着八字胡的俊美青年从拐角处走出来,上挑的凤眼里没有太多的情绪,面部表情冷淡严肃的睨向说出偏见的警官。
那位警官显然是认识他的,脸色当即就变得不好看。
倒是他旁边的搭档看到青年露出了惊诧的表情:“诸伏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诸伏高明举起他包扎着绷带的左手:“偶然路过。”
因为他的打岔,狱寺隼人的情绪没那么愤怒了,只是依旧眼神不善的瞪着说出暴言的人:“草坪头,我们走!”
他们已经浪费了太长时间,现在赶去工厂应该能在八点前搭上新干线回并盛。
“喔!!”
他不计较,可是日谷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你们的家长呢?做出这样的事,就算你们是未成年也不能轻易的结束!”说着这话时他还挑衅的看着诸伏高明。
被接二连三污蔑的狱寺隼人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向日谷:“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们动的手?”
日谷没想到浑身都透着暴躁的他会说出这种质问的话,在愣神过后便不屑地道:“如果不是你们动的手,为什么会从那么远的地方把人送来医院?”
笹川了平认真地反问:“我们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看到有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见死不救才不对吧?你明明是警察为什么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啊?”
狱寺隼人冷笑地道:“比起警察的身份,他更在意的是想要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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