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班里其他人,却没那么幸运了。
落汤鸡般的众人惊魂未定,便感觉身边人数不对,由于互相刚认识不久,也认不全叫不上来名字,只能四下搜寻,往海里看去。
这一看,倒真发现有人落海,还好浪潮把堆放的木桶卷下去了,让他们有东西可以撑浮。
“家人们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我也不会!啊啊啊,海里有东西拽我的腿!”
江月昕心底一沉,落海的人里,竟然还有顾一锐。
她指着船侧的绳子喊:“把绳子放下去!落水的同学听我说,大胆地游过来,你们在这个副本会游泳!一锐,你听没听到!”
她担心的不是能不能救人,而是被拽腿的同学,谁知道海里会有什么,再晚点变数更大!
顾一锐虚弱地吐出口水,哽咽道:“昕老师别开玩笑,我从小就是旱鸭子,来副本里也没替换别人身体,我还是我自己啊,怎么可能会……”
“船要开过你们了,信我!这种情况下你们没人晕船,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江月昕边喊边数人数。
甲板上二十五人,海里露头的有八个,还是缺人!但没人比她更明白,目前三年二班的同学,全员熟谙水性,因为她在进入副本前购买了客服推荐的副本增益。那也就是说,剩下的七个人,就算落入海里,也会有一线生机,不至于立刻溺水。
雷声愈来愈近,整个海域的浪更猛烈了,昭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落水的同学们逐渐明白过来,再不鼓起勇气向绳子游去,他们就会失去被救的机会。
念头刚出现,凌冽的寒风扑向众人,湿透的衣物瞬间结了层冰碴,冻得人浑身发麻,连思维都变得缓慢。
危急时刻,陆东顺着绳子往下爬去,对着落水的同学伸出了手。
“不管会不会游,都给我拼命划过来!我们一定会救你们!”陆东话音稍顿,再不能克制语调,“一锐,给大家做个表率!不管信不信兄弟,你得信昕老师,更要信你自己!”
顾一锐思绪模糊间,朝前伸出了手,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句话:“信昕老师,信我自己,我不能死……我还没和昕老师道歉过……”
船上的薛鸿海几人早急得团团转,听到他的话,猛地觉得鼻子一酸。
陈瑞明喊道:“是,你个臭小子进游戏前伤害了昕老师,不管那是不是你的意思,你给我自己上来道歉!”
落海的同学们,神志清醒的早不管不顾地向前游去,被接二连三的救援,除却失踪的七人,仅有顾一锐没有上船。
江月昕站在船侧,寒风中夹杂的水汽早沾湿了她面容,听到那句话时,她竟有一刻恍惚,分不清那到底是水还是泪。
“一锐,别放弃!我这就下海救你!”薛鸿海再顾不得旁的,人已经走到了船边。
“不行鸿海!”江月昕仍然保持着理智,用颤抖的语调忙制止他。
他们不能再赌,万一薛鸿海救人脱力,到时候又该怎么办?银骑士号上肯定有小船,但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就算找到恐怕也来不及了,更别提还有失踪的七位同学……
目前唯一的方法,那就是相信她的判断。
江月昕想到这里,忙跪在甲板上,试图用仅剩一节的粉笔书写第二条规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