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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欢!”
贺兰长苏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瞬时红了眼眶,“真的是你?”
意欢疑惑,“不是,我还会有谁半夜三更来找你?”
贺兰长苏破忧为喜,“不是幻觉,是真的,你回来了!”
意欢被说的一头雾水,眨了眨大眼,“你没事吧,怎么净说胡话呢?”
贺兰长苏连连摇头,“没事,我就是担心,担心你不回来了。”
意欢双手捧起贺兰长苏的脸颊,一双眸深深的看着他,“你说过我是你的妻,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不管是因为什么改变,你就是娶了别的女人,我还是你的妻,我们不会分开的。”
“对不起……”贺兰长苏起身,紧紧的将意欢抱在怀中,恨不能把人融进自己骨子里。
意欢也紧紧环抱着贺兰长苏的腰,她懂他的不易,他懂她的无奈,二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
次日的时候,齐王府已经张灯结彩,准备娶亲事宜了。
太后的旨意,别人也不敢多问,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贺兰长苏对于此次娶妾并非是他本意。
当晚,看着齐王府红绸高挂,灯火通明,还有前来贺喜的同僚,意欢的心中就像是翻了五味瓶。
晚饭没吃多少就借口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
回到房中,春桃看着郁郁寡欢的意欢,心中也十分不忍,“王妃娘娘,事已至此,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意欢垂眸,从眼前的首饰盒里找了几株成色上好的珠钗,在发髻上比划着。
“太后的旨意,长苏也是无奈,而我更没有话语权,除了同意没有别的办法。”。
春桃撇了撇嘴,“你每次进宫,回来都是满面欢喜,还以为太后对你多好,没想到……”
“他本是太后,善变多疑,又有谁敢带被后议论了?”
“那……王爷就只能接受吗?这对你来说可是太不公平了。”
意欢叹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春桃还是撅着一张小嘴,帮意欢整理着桌上的首饰。
“妾室登门,祸连三根,等侧妃进来我们王府,更无安宁之日了。”
“她本是太后身边的女子,又怎会一点礼数不懂,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呢。”
春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意欢,“你呀,就是心太大了,总想着别人都是好人。”
意欢微扬唇角,看着很不在意,可她心中的苦楚,又能与谁诉说呢?
丈夫娶妾,搁在天下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都不会开心,但是这样的局势,又有谁能改变呢?
次日。
仅次于正妃的娶亲仪式一路从皇宫延到齐王府。
路上敲锣打鼓,鞭炮齐鸣,这架势说仅次于齐王妃,那也只是说说罢了。
普通的官家小姐出阁,都得不到这种排场。
苏琉璃毕竟是宫里出来的人,又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一些官家子弟本想借此机会平步青云,如今也全部成了一场幻影。
宴会上的宾客心思不同,有羡慕,嫉妒,也有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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