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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无星无月,凉风中裹挟着丝丝水汽,天边乍响起一道惊雷。
紧接着,淅沥沥的冰雨就落了下来,屋檐下挂着的灯笼将二人的身影笼罩在雨幕中。
她想要靠得近一些,再紧一些,直至彼此的体温相通,互相契合,不分彼此。
既然是梦,那就放肆些吧!
不求明天和以后,只要此刻拥有。
在这醉意的驱使下,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责任不责任,也顾不得什么梵净城堡、柨峫公主。
她流着泪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泪水、雨水划到两个人的嘴角。
柳怀瑾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腿一软,差点没有抱住她,他顺势托着秦钰坐到石桌上,俯下身子将她的泪水悉数吞没,微微的咸,酸,涩。
二人的外衣渐渐被雨淋湿,石桌上也泛着冷意,可秦钰不在乎,冻死算了,冻死也要快活这一回。
反正,这是梦啊。
柳怀瑾察觉她不对劲,脸上红得厉害,赶忙将她抱到屋里,放在美人榻上,拿了方干净的帕子给她擦着脸上的泪水、雨滴。
“好了,莫哭。”
燃起的烛光映照着鬓微乱的秦钰,湿透的尾黏上潮红脸颊,眼眶、鼻尖红,眼尾还挂着泪。
迷人。
柳怀瑾喉头微动,伸手往她额间探了探,滚烫,身上着热气,怕不是淋雨受了风寒?
“菀菀,烧了呀…”
秦钰却是把头往后一仰,柳怀瑾的手就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樱唇上,她使坏地伸出小舌舔他的掌心。
轰!
柳怀瑾这些时日的隐忍,轰然倒塌,收起掌心化成拳,青筋暴起。
他一把将秦钰压在榻上,男人温热的呼吸,混着雪松香味,一阵阵在她耳边摩擦。
冰凉的雨丝打在屋外的窗棱上,叮叮咚咚。
秦钰的脑海中此刻一片混乱,理智、情感在激烈地交锋。
不管是为了泄情绪还是惩罚自己,那就吃掉吧。
反正,都是梦啊。
秦钰一时什么都忘了,耳边雨声杂乱,鼻尖混着他雪松气息,好似自己也化成了窗外的雨滴,落到地面积汇处,惊起片片水花,引起一阵一阵地颤栗。
柳怀瑾放过她的唇瓣,扯开轻纱帷幕,将她抱到床上。
秦钰的一只足,晃晃悠悠从帐间探出,那柔软的素帐遮掩了两人的身子,摇曳的烛火间,只能隐约瞧见帷幕上女子起伏有致的曲线,以及女子喉间的轻喘。
泠泠冬雨将这一隅的靡靡声响都盖了过去。
待风消雨歇,已至夜半,本就着烧的秦钰很快就陷入昏睡。
柳怀瑾没有惊扰旁人,自己取了热水给秦钰擦干净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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