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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石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入了时银的耳中,温度炙热,语气却刺骨。
时银像是早已了解一般,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些说辞。
“那把剑哪里来的?”抬起头,时银看着桑石的眼睛。这一刻,但从眼睛来说,真的很适合他。
“说话!”时银伸脚在桑石腿上踹了一下。
“啧。”桑石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对于时银的举动,他并不讨厌,“这剑,你与其问我,不如问你自己。你可比我更要清楚。”
“什么意思?”时银的心咯噔一下,他觉得事情要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了。
他的不安就要验证了。
“嗯——”桑石正要说什么,眉头却紧紧一皱,虽然身体极力忍耐,但是时银还是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你怎么了?不许装可怜。”抬腿,这次时银踹得轻了些。
“我要走了。”桑石抓着墙壁上的石头,手背上泛着狰狞的青筋,额头上也开始冒着汗。
时银不知道他这是突然怎么了,但是桑石很有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开。
“你先把话说清楚。”时银情急之下拉住了桑石的手,被他骇人的温度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时银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桑石试图平稳气息,身体颤个不停。
“听着阿银,我只说一遍。”
“浊楼的心脏已经开始被侵蚀了,你必须在他的心脏彻底毁坏之前,吃下它。绝不能让心脏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桑石在等时银的回答。
山洞下方,潮水一下又一下拍打着岸边,卷起白沫又荡向远方。
安静的氛围正在不断放大这种声音,好像天地间就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
“不可能。”这个回答,桑石似乎并不意外。
“如果不吃下这颗心脏,你会死呢?”痛意在桑石脸上具象化,比起刚刚,他的脸好像削痩了一大圈。
这次,时银坚定地望向了他:“我可以死,但他不能。”
“呵。”桑石笑了,即便唇色惨白,但是也难掩他的气势。
“阿银,你会吃下的。”
站直身体,桑石最后在时银的脑袋上揉了一把,然后朝着岸边走去。
“不要挽留我,万一我真的心软了,你可就要对我负责了。”桑石一边走着,一边挥了挥手。
他跳了下去,下方是条船,稳稳接住了他。
可是,他还想听听时银的声音,他知道,他会叫住他的。
“石头!”
果然。桑石嘴角抽出一抹难看的笑,他还是喜欢时银这样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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