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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好女儿。”刘芳看到秦悦选择了自己,欣慰地笑了笑。
而身后的秦大丰,他毕竟是个男人,身上又没有带行李,体力上有着先天的优势,他不急不慢地跟上,眼神里发散着魔鬼一般的邪恶光芒。
已经欠下数百万高额贷款的他,此刻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秦悦和刘芳走进了树林的深处,她们只要穿过这里,外面便会有人接应。
可是不知怎的,她们越走越远,却迟迟不见那个出口在哪里,刘芳也有些慌了。
“不可能啊,难道走错了?”刘芳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妈,到底在哪啊?这里面好可怕,我不想再进去了。”秦悦拉住了刘芳,她听着耳边传来的瘆人的尖叫声,双腿忍不住地打颤。
“怕什么?没出息的!”刘芳硬生生地拽住秦悦的手腕往里走去。
深夜的树林是虫蛇蚁兽出没的最好时机,突然——树上不知掉下来一只什么,正好掉到了秦悦的脖子上,那一片冰凉缓缓慎入,吓得秦悦当即便放声尖叫了出来。
“啊!!!”一时之间,静谧的树林中回荡着秦悦不绝如缕的惨叫声,她“啪”的一下蹲到了地上,任由刘芳怎么拉扯都不肯起来。
“小声点!你是想要让他听见吗?”刘芳赶忙捂住了秦悦的嘴,秦悦愤懑不过,便一口咬了上去。
“嘶——小畜生!你跟你那父亲一个样!”刘芳气不过在秦悦的脑后打了一巴掌,这才让她松了口。
她抽出手,一个渗着血的牙印赫然在目。
“起来!”刘芳扯住秦悦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不过就是一滴水而已,怕什么?没出息的!”说着,她帮秦悦抹去了脖子后的水渍。
可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秦悦再也撑不住了。
“你走吧,我不和你一起了,我要回家。”
“呵,回家?那还是你家吗?你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被那个畜牲给卖掉。”刘芳和秦大丰多年夫妻,自然是知道他的德行的。
这几年的安稳生活让他身体里的动荡因素沉寂了不少,所以秦大丰将怒气发到辞承身上,她也从未阻止。
倒不如说,她是特地安排辞承做他的人肉沙包,所以他们这个家才能够幸免于难。
可是现在辞承走了,秦大丰彻底觉醒了劣质基因,将这一切都发泄在了她们的身上。
刘芳扯着秦悦,一步一个脚印,终于走出了树林。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傻了眼。
这里并没有什么出口,有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悬崖。
她们走错了。
“妈,你不是说这里会有人接应我们的吗?人呢?!他是要从崖底飞上来吗?!”秦悦崩溃了,她无助地坐在了地上,这就是她们逃了一晚上的结局吗?
而刚刚秦悦的尖叫声,正如刘芳说的那样,已经被秦大丰听见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后。
“哼,你们怎么不跑了?”他肥硕的身躯将脚下的土地踩得轰轰作响,眼角微微上吊,豆大的眼睛虚虚地眯着,他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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