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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走之后,许黟继续打理他的药材,酷暑来临,他去山中挖药材的数次变少。
南方夏日雨水也多,雨后晴空时,许黟也会趁着凉意未消出门走走,散散心。只是,每次在街道看到乞讨的孩童,他总会想起那个叫牛粪的孩子。
说来也奇怪,最近去妙手馆里卖药材,也没瞧到那小孩。
问那学徒,学徒只道不知,说来馆里卖药的人那么多,他哪里记得过来。
许黟知道问他无用,也就没再多问。
这几个月他日子过得很平稳,南街的居民知道他会药理,偶有不舒服会来找他询问两句。他也适应盐亭县的气候,除每日练拳锻炼,还跑了好几趟深山。
不过他没有去碰那棵沉香树,家里的那几块沉香还放在木梁上,许黟依旧没打算碰它们。
只是这日,他半夜被惊雷和狗叫声吵醒,醒来后,听到豆大的雨水拍打木窗,发出惊人的声响。
许黟起身披上外衣,听到屋子里有水滴声。
“哒,哒,哒。”
是从房梁上端滴落下来的,夜色朦胧不清,许黟摸着黑把煤油灯点上,看清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不平的地方还积了水。
“汪汪汪。”
守在门口的小黄跑过来,焦急地像是要说什么。
许黟回过神,立马带着他出去,一打开房门,就被扑面打过来的雨水浇透脸。
但定晴一看,发现灶房那边有地方塌了。
许黟眉心猛地跳了下,想起里面还有没晒干的药材。
尤其是不能泡到水的药材,要不然哪怕重新晒干,泡过水也不能用了。
他心慌慌,提着煤油灯过去灶房,果然看到竹架上的簸箕里晒的药材里,有几种已经被雨水泡湿。
“汪汪汪!”
这时,小黄不安地咬着他的裤腿往外扯,想要他离开。
许黟皱眉:“怎么了?”
“汪汪汪——”
小黄还在锲而不舍地咬着他裤腿,这让他不由困惑,小黄以前都很乖的,不会乱叫。
这会叫得这么凶,许黟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灶房,顺着它的意愿出来。
“轰”的一声,他和小黄刚出来,灶房的木梁应声折断,从中掉落下来,正好砸在竹架上。
许黟当场怔住。
毫无征兆的,要不是小黄,以他的反应想要毫发无损地避开,有难度。
“呜呜呜~”小黄蹭着许黟的裤腿,安定下来了。
“好了,多谢小黄救我一命。”许黟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心有余悸地说,“现在太晚了,咱们留在这儿也没办法处理,先回屋吧。”
他回到屋里,拿了陶罐木盆去接滴落的雨水,煤油灯的光不够,他又翻出蜡烛点上。
拖着木凳来到木梁下,踩上去将上方的包裹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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