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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簇簇,兵丁肃穆,襄阳王赵钰骑在马上,站在亲身护卫军当先,对着樊城守丞、巡视头目大发光火:“本王今日来巡视樊城,不曾想一点都不给本王争气!寻日里吹嘘金汤样固紧的城池,看一看今天白老五那嚣张气焰,就知你们平日里饭都吃到狗嘴里了!从今夜起加紧守备,增加巡次,再有差池,怕是你们的狗嘴再也吃不得饭了!”
那些个属众,如圣手大将邓车、千机变刘子韬、铁索横江陈之略及白面比干李也心等,忙不迭的弯腰点头,屡应屡诺,大发忠义之慨,一个个誓死保卫王爷,溜溜的去了。
樊城守丞圣手大将邓车走至自己部众面前,陡地直了腰身,宛如有灵附体,霎间长高了身形,大喝道:“从今夜起!加紧守备增加巡次再有差池,小心你们的狗头!”之后安排部署,定人定员。那些喽啰门忙不迭的弯腰点头,屡应屡诺,大发忠义之慨,一个个誓死保卫王爷。一片丑态。
襄阳王看着身边的黑白两人道:“白玉堂我誓当剐之!那龙云鹏却最是忘恩负义,枉我多年如此亲信于他。还有那个宫世良,哼!号称织天客,白玉堂在这城中来去自如,宛如他家一般,看他织的好天,一座城都织不了!才及三十,也怪我看其侃谈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轻信了他。毕竟还是嫩了点!要是能请到他师父金冠道人就好了。”言毕略带叹息落寞。
那黑衣人手中拎着个奄奄的孩童,正是龙天彪。
刚刚赶回来的叶秋生道:“属下等已擒得龙云鹏之子龙天彪,相信那厮不会过分作为,那厮回头也未可知。只是跑了白老五!”
他环伺四周问道:“公子呢?”
襄阳王道:“小锡跟宫世良等在冲霄楼。哼!这个宫世良,本王今朝定要收拾他,竟让白老五拿去了盟单!本王花了大价钱,平日里他们忙碌,看起来比牲口还惨,却是这个结果。”襄阳王急怒之下竟也动了粗口。
外面柝声敲起,看看已然四更。
襄阳王率庄子勤、叶秋生等来到冲霄楼。
赵小锡等见过,忙颔首道:“父王。”
宫世良低头屈身过来道:“见过王爷。”
襄阳王赵钰看到宫世良,压不住怒火:“你不是说你布的冲霄楼,犹如地网天罗,除非是你师父亲来,无人能走进来,更无人能走进去吗?”
宫世良不敢抬头,俯首道:“刚我和小王爷巡视一遍,一路机关尽坏。是属下无能,听说白玉堂也是精于此道,他自己的陷空岛布局亦是江湖一绝……”
襄阳王不听他说完,止道:“是你无能就是,哪来这许多借口!?”
宫世良脸上一红,他对自己的奇门之术甚为自负,自信当今世上除了自己师父金冠道人外,无人能及,自己的两个小师弟年岁尚幼,料来决计是赶不上自己的,今晚却被襄阳王一顿训斥,心下羞恼万分,辩解道:“他白玉堂再过厉害,要从这冲霄楼一步步走上来,一个个机关的破解,我料他没有五六个时辰决计走不到五层,即使我师父来了,也不可能在这短短时间内,尽毁机关,盗取盟单。除非他是大罗天神,要麽是萧墙之内,内贼所为。”
襄阳王虽然觉得宫世良年轻爱吹嘘,却也知此人却又些真本事的,听他如此说,心下不禁一动,口气边松了些,嘴上仍是硬道:“这冲霄楼只有本王和你通悉诸路消息机关,其余人若来此也是你带路,再说根本不会有人来此地。”
他话刚说完心中却想到些事情,转头望了望赵小锡。
赵小锡红润若玉的面容上一双朗朗星目正看着自己,神情泰然,心道:“小锡是我的义子,不会的。”
他倏地转身向叶秋生道:“龙云鹏的小崽子现在哪?”
人如枯木脸如死灰的叶秋生道:“那小子中了庄子勤一掌,现在亲兵卫队中。”
几人正在问来答去,计议不止。
却说圣手大将邓车分嘱已定,令千机变刘子韬守南门、铁索横江陈之略守西门、白面比干李也心守北门、紫面专诸陈小生守东门,严密巡视。
吩咐已定,李也心笑脸盈盈的走向陈小生,道:“紫面大哥,你知道我住在东四合院,你住北四合院,要不咱俩今晚换一换,你守卫北门,这样我也可以回家吃口饭,嘱咐下我家那黄脸婆。行吗陈哥?”
陈小生五十来岁,面如紫羊肝,身如铁塔,魁梧勇猛,一声盔甲夜里映着火光闪闪烁烁,犹如夜神,却是个直性子,道:“这不好吧,李老弟,今晚王爷可是在这呢?再说白老五刚闹过了一场。”
李也心瘦模瘦样,精瘦的脸上两眼放光,道:“陈哥,办差事只要尽力,再说我俩守这两门,也是邓将军没考虑到,诺大一个樊城,到换班时分,我俩一个从北门走到东门,一个从东门走到北门,还不是要累够呛,只要弟兄们放亮了眼睛,尽心办事,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我晓得陈哥最体贴兄弟,再说换了我也好早点回家找我那黄脸婆。嘻嘻嘻…”一脸的淫笑埋汰,不住的给陈晓生戴高帽。
陈晓生想了想,憨憨的道:“好吧。老弟,只是巡城时间定要盯好了啊!”
李也心一听之下,裂开小嘴笑答:“谢了,陈哥,巡城那是自然不能轻心,为王爷办事,我就是把北门城墙盯出个窟窿也不敢把我这双小眼睛闭上。”
李也心冲着刘子韬、陈之略默默的对了下眼神,四人遂分头去了。
却说白面比干李也心带着四个亲随奔赴西门。
此时巡夜更夫“柝柝柝”的敲了四下,已然四更天气。
忽然,城中有几处冒起火光,有人疾呼走水。
李也心匆匆赶到西门,登上城去,望了下城头城下游走的兵丁,见只有二十几人,面上一脸凝重,与方才哀求陈小生时判若两人,犹如练过川剧,学了变脸。
他向着城外盯了一会,扭头下了城。
城上带队绵里针于不系喊道:“李头儿,怎么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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