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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来总算反应过来,他被这对夫妻耍了。
气急败坏道:“高衍坏了我闺女的名节,你们不认是不是!
大海,大河!快出来!你们妹妹被人欺负了!”
高衍伸手,将陆欢护在身后。
陆欢则捡起一旁地上的木棍,轻轻挥舞了两下,出簌簌的破空声。
只不过动作幅度不大,没人看见罢了。
厢房的窗户打开,露出两张同样油腻的脸。
和方来长得挺像,就是年轻一些,更胖一些,脸上还有不少红红肿肿的脓包。
随着窗户打开,屋里传出来一股醉人的闷臭味。
院子里的人全都没有逃过攻击,纷纷用袖子捂住口鼻。
只有高衍和陆欢,因为站在院门前,稍微好一点。
可陆欢的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很多,胃里立刻翻涌起来。
yue——
借着弯腰的遮掩,她从空间里取出两张倒霉符,团成一团丢了出去。
之前没有对方来下手,实在是因为准头不够,方来和其他大娘婶子们站得不远,难免会误伤。
但是对窗户后的两人,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两团符篆,化为灵光,一前一后,都打在了方大海的肚子上。
陆欢蹲在地上,惊讶得愣住了,一时半会竟忘了要站起身。
方来气得跺脚,指着两个儿子:“待屋里做什么,还不快出来帮忙!没看见他们都上门欺负你妹妹吗!”
其中一个婶子立刻站了出来:“姓方的!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就是过来看看热闹,谁欺负你家了!”
“就是!真当你这地方我们愿意来!”
“走走走!我们出去看热闹!”
大娘婶子们的声音都瓮声瓮气的,没办法,厢房里的味道太重,完全不敢把袖子挪开。
等婶子们都出去了,方大海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爹,我们的棉裤穿不了了,出不来……”
方来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捂着头,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
小屋里这时走出来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左肩上挎着一个深棕色的药箱,边摆手边向外走。
里面传来申氏撕心裂肺的哭声。
方来心里一揪,拉住甄大夫的袖子:“大夫,我闺女怎么样了?”
甄大夫摇了摇头,伸出手:“承惠,诊金五文。”
方来的手一松,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申氏也追了出来,扑倒在地,抱住甄大夫的外袍。
“大夫,她才十六啊!你好歹给她扎几针啊!”
“哎哟!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别碰我!”
甄大夫把自己的外袍从申氏手里扯出来,解释道:“你闺女在冷天里冻了太久,要是早点回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她耽搁太久了,我也无力回天啊!”
其实他就是担心用药之后,人还是噶了,以方家人无耻赖皮的程度,肯定会把他的小药炉拆了。
方来这下也听明白了,合着就把了脉,都没开药方。
“治不好我闺女,还要五文钱的诊金!你怎么不去抢!”
甄大夫一点也不怕方来,直接和他对吼:“治好了,就不是五文钱的价钱了!”
“够了!”高大楷大吼一声。
不光甄大夫闭上了嘴,方来也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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