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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回想着大佬说这句话的表情,却现大脑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我叹了口气,在床上艰难地扭动了几下腰身,索性不想了。
眼下重要的事还有许多。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沈青宁的脸。
我昏迷那几天,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知所措,使用了许多祛痘产品。
但这些东西上脸,非但没有改善,反而让她的脸部状况越来越糟糕。
沈清宁都不敢出门了。
哪怕戴着口罩,她也总觉得路上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没几天就被折磨得失去了精气神,眼神空洞,神态也畏畏缩缩。
我只好让她与我一起住到了医院里,委托张医生帮她看病。
张医生不是皮肤科的,但他相当自信。
“如果我看不了,其他人也看不了。”
结果他还真看不了。
系统能在违背科学原理的情况下,直接让我们两个的身体产生物理变化。
张医生遭遇了职业生涯以来最大的滑铁卢。
我总觉得他头顶的丝似乎稀疏了些,生怕把他折磨成光头,便拍拍他的肩膀。
“生死有命,你也别有太大压力。”
张医生嘴角抽动,“你还挺乐观的,还知道安慰我。”
郁闷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我还没想好下一步安慰的措辞,张医生就重新燃起了斗志,从我们两个身上提取了部分生物样本,准备继续钻研。
“世界上,没有我看不了的病。”
他看着我,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我心里突然有一阵暖流涌过。
张医生这么说,并非盲目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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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给我这个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病人信心。
沈清宁眼泪汪汪,抱着我的胳膊感慨道:“张医生真是个好人,好人一定有好报。”
我赞同地点头。
这几天,我已经把脑中的思路理清了大半。
系统不敢真的伤害我们,是因为它需要靠我们推动这个虐文世界的剧情展。
虽然它经常威胁我们,可我能感觉出,它比我们更害怕完不成任务。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在系统之上还有个主神系统,如果我们改变了原书的剧情,作为系统的它会被一并抹杀?
我把自己放在它的位置上思考。
我和沈清宁都已经违反了原文剧情的规定。
如果系统拥有绝对的自主权,那它大可以让我们直接嘎了,然后重新选择听话的宿主。
但它没有。
也就是说,我和沈清宁拥有不可替代性!
想通这一点,我感到了久违的兴奋。
在和系统的对弈中,我始终是个下位者,而现在,我要把自己摆在和它平等的地位上。
沈清宁好像感知到什么,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盈盈,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我“嗯”了一声,拍拍她的头,“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我要带着沈清宁,和系统重新来上一局。
第一步,就是比谁先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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