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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尧大喜过望,当场决定给祁成等量额度三千个,其中一千直接打到账上,另两千只要有适当想法随时兑现。
“干点有用的,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以后做事要有分寸。”
祁盛尧临走的时候这样嘱咐他,说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眼睛瞟过祁成的旅行箱一眼。
祁成稳了稳心神,应了一句“知道了。”
他去的时候是没拿旅行箱的。回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个。里面装了一条白色长裙。
外国人很会玩。那场成人礼,又是一场‘白色晚宴’——所有与会者都是一身洁白。可以是晚礼服、小礼服、西装、各种款式,但大家统一白色。
华丽璀璨的灯、摇曳生姿的枝丛、热情而温情的夜,在这样的气氛下,显得那一抹抹白色愈发亮丽、吸引。
莫名地,祁成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抹高挑的白色身影。她的黑发很顺,顺得都系不住发圈;直直地披在肩上。站在氤氲的灯下,浅浅地对他笑。她穿白色,一定很美。
然后第二天,他就在o大街上看到这条裙子。他梦里她穿的裙子,一模一样的。
通体洁白,纱肩蓬蓬袖,里面的一字领低胸设计若隐若现,纤长的鱼尾裙摆,那样含蓄、羞涩、温柔、纯真、又那样性感,让人沉醉,然而她自己却丝毫意识不到。
“待会儿想去哪儿玩?”快吃完饭的时候陆有川问祁成。说是给祁成接风。
祁成想了想,却并没回答。他问:“你把阮晴搞定没有?”
陆有川耸了耸肩,“早搞定了,前天分手了。”
祁成:“秒男。”
陆有川苦笑,“没办法啊,该干的事干完之后,就开始各种作。不是整天叫嚷着去逛街要东要西,就是每天晚上查岗,前天竟然还要查我手机。”
“早就跟你说,你不信。”
“信,这回信了。”
“今儿晚上先复合一下吧,等下去estone,把她叫过来。”祁成顿了一下,“让她问她姐要不要一起。”
陆有川愣了三秒钟。眨了眨眼,然后哈哈哈笑得肆意。
“你不是吧,真的?很难搞的,你忘了那天在食堂人家对你什么评价了?”陆有川好心提醒。
祁成胸有成竹地、示意指了指车子后备厢的方向,那里面盛放着他的旅行箱,“装着80多个,你说差评能不能变好评?”
riod的高定系,因为是样品打了折还80+个w。
这些个数额,别说只是喊出来玩一次,就算要让怀个孩子,多少女人哭着喊着愿意。
陆有川肃然起敬:“豪气!”
时钟指向差五分钟一点的时候,阮念再也坐不住了。
夜很黑。外面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冷气敲打窗棂。因为天气不好,夜又深,莫说小区里一片肃静,就连外面的主街上都静悄悄的。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选择在这种时候没事出门。
除了阮晴那个恋爱脑。
晚上九点多了,人家一通电话她就出去。还要叫她一起。阮念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她当然是不肯去,也劝阮晴不要去,“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而且爸爸又去b市出差了。”
阮晴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一边化妆打扮,急匆匆出了门。
阮念很后悔,她当时就应该死死拽住,不让她走。她又拨打了一遍阮晴的号码,仍旧没有人接。
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了,手机上的号码显示68通电话,一直没人接听。阮念真是急得想发疯。她按了几次110,迟疑着要不要拨打出去。
正在煎熬中,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正是阮晴的手机号码。阮念喜极,可心里又暴虐,一接通就高声斥骂,“阮晴,你在哪里?还不快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寂静的夜里,她高亢的声音都带了哭腔。电话另一头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很意外,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恳切地商量:
“那个,咱能稍停一下好吗?我们这里是estone。现在就是这位妹妹她喝醉了,我看她手机上有你的来电,你看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
祁成是把车开到阮念家小区门口才让人打的这个电话。他怕她一接到电话不管不顾地就冲出去,夜深、路上不安全。
她不会跟阮晴一起来,他并不意外;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给她打电话,一句‘我是祁成’标点符号还没说完,就被她挂了。
然后再拨过去就成了永远的忙音。估计是被拉黑了。
不是,他又怎么她了?
那天把她饭卡里80多块都刷来买椰汁了?那不也是气她那么说话么。这样那样的,在外人面前那么诋毁他,他也是个男的,也要面子的。
再说,他花她80多块,然后买80多w的东西赔她,还不行么?
祁成的车子一直开了前车灯,刚好照在小区大门出入口的地方。有细小而密集的雨丝飘在车灯的光亮范围内,一条一条地下坠,地面湿得发亮。
他想见她。
这个晚上,特别想见她。
身旁副驾驶的座位上是一个系着蝴蝶结的白色大盒子。祁成伸出食指一抬,把那盒子打开一个散漫的角度,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捻捏着那白色小礼服柔软的面料。
哪怕见一面也行。就说几句话也行。
把衣服送给她,然后问问她这么多天了,想不想他?
祁成不自觉地勾起唇角,肯定说‘不想’,搞不好又来捶他。那他就亲她。是她动手动脚在先。
时间一分一秒流走,让人等得很心焦。实在难熬。忽然,祁成意识到不对了。已经过了有快半个小时了,她怎么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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