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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从指尖掉落的高跟鞋（第2页）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南舒蓦然惊醒。

她醒了后，便知道湛昱柯是跟她同时清醒的。

他眼神清明，声音却暗哑：“挂掉。”

低哑急促像是命令。

南舒伸着手臂都顾不上看清上面的名字，按了关机键。

回过头她薄薄脊背贴着皮质的座椅，目光笔直地望着他，她太纤柔让人有种想要折在手心里把玩的冲动。

就像酿成让人垂涎欲滴的果子，已经熟到只看一眼就会让人想要控制不住的摘下品尝。而且这果子的滋味他尝过，少年时期看一些见不得光的书，上面说“巫山云雨”，从前那时候不明白，有了她之后才解了三分滋味。

湛昱柯忍不住伸手轻轻拨过她额前的碎发，姿态珍重而小心，薄唇靠近，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她的额际。

听到南舒有些紧张加快的呼吸时。

闭上了眼，忍过莫名的、逼得他心脏发紧的欲望，将她的头拉下靠在胸口。

他没做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用车上的毛毯将她周身盖住。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愿。

湛昱柯不愿在这轻率的采撷这颗完全契合他欲望的果子，哪怕浑身被欲望灼烧，也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脊，轻柔低哑的开口抱歉：“对不起。”

南舒垂下眼：“您没做错任何事。”

湛昱柯拍着她背的动作微微顿住，等着她后面的话。

南舒抬起脸，眸子还带着被逗弄出来的水汽：“你我合作，本来就提过这是条件不是么？所以不管在哪，什么时候我都会配合。”

这话让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

南舒骨子里不喜欢这样的话，这样的卑微，可心里却都是这样的想法。

这是和之前湛一宁有婚约不同的，那时她无所求，就算是开口谈一些合作也只是合作，可面对湛昱柯，她不想欠什么，又不得不欠着。

少量的利息也好，或是一开始说的替他治疗那个隐疾。哪怕此时她还能感受到那处不容忽视的欲望，觉得湛昱柯根本没毛病。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有此时，湛昱柯才会表现出需要她为他做些什么。

南舒柔顺的垂下眼帘盖住眉眼里的难过。

湛昱柯静了许久，忽然一把将她从腿上放下，打开车门站了出去。

刚才还在血液里躁动一瞬间消失干净，微颤着从后备箱里找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火，眸光冷淡的看着车，缓缓的呼出一口烟雾。

南舒就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忽明忽暗的火光围绕在湛昱柯的身侧。

看着他缓缓坐下，身上的衬衣被海风吹动的四处蔓延。

察觉到他若有若无隐忍的目光是不是落在她这处小小车厢里。

南舒想起那个电话。

开了机却发现是她从未想过的人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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