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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神色为难,抚摸青年额头的手最后在曹松头顶拍了拍,他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曹松见自己这筹划已久的招式没起到任何作用,年轻人索性也不装了,他抬手抓住了父亲抚在自己头顶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儿啊,别闹,爹爹这个案子是真的不能停。”曹正神色为难,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高的小伙子,语气中略有哀求。
曹松甩了甩袖子,径自朝门外走去。
年轻捕快说道:“爹,我已经长大了,不想再被您保护的很好,身为您的儿子,凶险的西亭之行理当是身强力壮的我去。”
青年迈过门槛,身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他身着一袭黑衫肃然而立,不禁令曹正有些出神。
中年捕头快步来到县衙偏殿门边,身影并未走进阳光里,他看着身下的几位牵马而来的下属,轻轻拍了拍曹松的肩膀。
曹正语重心长说道:“你小子这是又觉得自己能耐了?毛都没长齐,为父还得让你再多管两年偷鸡摸狗的小事才算正式入了捕快这一门。现在的问题,倒还真不是爹不让你跟着去参与大案要案,只是此行若真带你前往,纯属多余。当然吾儿自可一意孤行跟着前往,我也没辙,总不能真把你的腿打断不是?但丑话说在前头,没真入门本事不济。若害大家因你而丢了性命,可别后悔。”
曹松点头。
曹正一脚迈过门槛,身影从青年身后走过,拾级而下,来到了一位手牵两支马缰绳的捕快身前。
中年人从捕快手上接过缰绳,而后捋顺了骏马鬃毛,走到一侧翻身上马。
曹松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有些惊讶。
下方,骑在马上的捕头大人正在向他招手。
“真的想好就跟来,爹在西亭吕家店等你。”曹正潇洒笑道,旋即一甩缰绳。
骏马出一声嘶鸣,迈步朝前方奔去。
看着骑队远去所扬起的灰尘,曹松呆立在当场,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爹这是同意了?
欣喜之色浮上脸颊,曹松神情激动。
远处,正在骑马赶赴西亭的捕头大人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打心底里头缓缓升起。
他摇了摇头。
“罢了,随他去吧,捕快办案天经地义,生死有命职责所在!”曹正喃喃自语道,握着马缰的手不禁锁紧。
没来由,这位两鬓已经有些花白的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自己已经守护了十几年的小县城,不知为何,有些不舍。
……
夕阳西下,西亭,吕家店。
一行六骑卷起灰尘阵阵,乘风而至。
吕家店亭长府暂时用作县衙捕快的办公地,曹正下马之后赶忙轻车熟路的朝亭卒住地走去,历经了连续几日煎熬,此刻奔波了半日的壮年捕头也顶不住了。
心悸地他赶忙找了一张暂时没人的床草草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骑乘着夕阳自玉溪县西城门而出,朝西亭本息而来。
马上的,是一个青年,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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