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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钥匙转动发出的最后一声“咔哒”响起时,尤海汇手顿了顿。同一时间,小绒毛透过门缝看到教室里多了一个人影。
一个与现在的尤海汇体型相仿的人影。看不清长相,全身都能透光的那种。
尤海汇没说话,招呼小绒毛向校外走去。
来到此情绪场后,队员们还没有找到相互联系的合适方法。
虽然知道部分队友的班级或者办公室位置,但毫无借口地直冲过去找人好像不利于大家融入各自所在的小团体,于是不约而同的,多数队友都选择了在放学后进入唯一的校外人士谷琪贵的小卖部。
尤海汇和小绒毛到的时间算比较晚。他俩到了之后,就只有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的卫刻闲和萝莉风少女罗弗芬没到了。
谷琪贵对尤海汇打招呼:“你这个美术老师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你能相信吗,最早过来的居然是高三生泉双棵,我看他实际当学生那会儿也是个翘课的惯犯。”
尤海汇对谷琪贵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谷琪贵像是也习惯了尤海汇的不搭腔,给他指了指后方被帘子挡住大半的门,说:“从那进去有一个房间,来了的都在那里。那房间有一个后门,你下次来找我可以走后门,位置没这么显眼。”
谷琪贵又低头看向小绒毛,继续道:“你也是哦,后门上靠近地面的位置本身就有一个宠物专用的活动小门,所以即使后门锁着你也可以自己从小门钻进来。房间里有不少零食,你随便拆、随便吃。”
小绒毛:“喵。”
尤海汇:“为什么这个时间点,没学生来你这里买东西?我看到那边更远一些的小卖部去的人挺多的,还排队。”
谷琪贵:“先进去吧,等人齐了我一起解释。”
半小时后,第一次当班主任的卫刻闲来了,但罗弗芬依然不见踪影。
卫刻闲:“她不会没想到我们会来这里集合吧?”
严计励:“难说。我差点就和同学们一起去食堂吃饭,然后回教室自习了,这学校气氛的感染力比较强。再说,即使罗弗芬想到了队友们可能在小卖部碰头,她也不一定觉得需要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所有人见一面。前几天我们完全可以分头收集信息,等对这个情绪场有大致概念后再聚集共享。”
谷琪贵:“有没有可能她被灌入的记忆搅乱了思维,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原住民、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泉双棵:“不至于吧?情绪值剧烈波动还有初级能量上涨时,即使不展开屏幕,我们也会从员工能量块接收到一点信号。虽然很微弱且没有明确含义、在紧张时很容易忽略,但当我们陷入混乱时,它也足够成为一种提醒了。”
谷琪贵:“如果罗弗芬的情绪值稳定处在高值、没有出现差值十以上的变化、不产能量呢?”
泉双棵不满:“你能不能少讲点恐怖故事?”
谷琪贵:“我还真得给你们继续讲恐怖故事。你们不是都好奇我这个小卖部为什么没生意吗?这在我接收到的记忆里有明确解释。”
谷琪贵:“自‘我’在这里开店以来,每一年都有一个购买了本店商品的学生死亡,且其死亡现场必然掉落有其所购买的本店商品。即使警方始终没有找到那些死亡与‘我’相关的证据,但附近的很多人依然怀疑‘我’,或者至少觉得‘我’以及我的店晦气。”
谷琪贵:“这所学校的学生更是直接将本店放入了怪谈系列,私下里都传本店有死亡诅咒。现在只有好奇心过分旺盛,以及跟人打赌输了的小孩才会来本店买东西。”
卫刻闲:“那‘你’为什么不关店?”
谷琪贵:“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冤,并且埋怨警方没有抓出真凶、没有真正将‘我’的污名洗干净。‘我’想要亲自查明这连串死亡背后的真实。继续在这里开店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为了监视学校、搜寻线索、自证清白。”
谷琪贵:“不能只是‘没证据证明有罪,所以疑罪从无没被抓’,而是‘找到自己被陷害的证据,明明白白证明自己无辜,让怀疑过自己的人愧疚、道歉’。”
大家交换了一下各自获得的记忆,发现其他人的都是作为正常学生、正常老师的人生经历,即使是相对最颓废的尤海汇记忆,也只算是一个理想与现实发生了矛盾的正常文艺青年的人生,唯独谷琪贵这里画风特别有问题。
关键是,其他人获得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能印证谷琪贵说法的相关信息。无论是每年死人,还是这店被传有诅咒,其他人都没有在记忆里找到。
泉双棵怀疑地看向谷琪贵:“你说的是你本场真实获得的记忆,而不是你瞎编的?记忆内容不会显示在负司任务面板上,即使你开启员工能量块的公开展示模式,其他人也无法分享这些内容,也就是,你编了我们也无从确认。”
谷琪贵:“怎么就无从确认了?你明天去问问你的同学们不就知道我这个小卖部是不是有诡异传言了。”
低头摆弄着手机的严计励:“确实有这类传言,比谷琪贵说得更夸张,我刚已经在班级群里问过我的同学们了。”
娄威:“罗弗芬会不会就是因为被传言吓到,所以不敢过来?”
泉双棵:“不会吧?新手三场不够她习惯的?”
娄威:“反正我并没有习惯。”
泉双棵想了想,承认:“其实我也没有习惯。不过正因为不习惯,所以当发现疑似有灵异迹象时,我更想与队友汇合,多少能有个照应。以我的任务经验,即使是与最面和心不和的队友在一起,面对灵异危险时也有相互壮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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