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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负司员工已经没有新陈代谢的机能了,所以身体上的伤疤只能刻意耗费能量治疗,根本不可能自然淡化、消失。
负司:“疤有什么关系?不都说那是勋章吗?”
“都”是哪里来的?无数一线员工对此的哀嚎你装聋吗?利用传送过程治伤能大幅度降低治伤能耗,你为什么不在每场结束后、传送之时,治伤顺便去疤?
负司:“顺便?花钱的事情怎么会有顺便?一分一厘都要计较清楚,算不清成本的公司是会很快破产的。我出力的事情,我说了算,你们不服就自己治。我告诉你们,传送通道的作用可大了,如果利用得好,你们甚至能另造出一个世界,然后你们解约离开我公司也不一定会死啦,你们可以利用那个新造世界继续保留你们的意识。”
总之,负司太抠门,员工们想要在负司里生活得好,一定要多赚能量、学会使用能量,并尽量减少可避免的能量开支。
从少让自己受伤开始。
如果只是擦伤的话,不用太多技巧,多让能量在伤处转一转,大致上就能修复,但那种见骨的伤及后续的疤就真不是能量门外汉能处理的。
小绒毛顺着木休的身体滑到地上,爪子轻拍了一下一块石头,然后跑了一段,再拍了下另一块石头,接着一边跑向侯卞,一边喵喵叫。
侯卞领会精神,捡起前一块石头砸到后一块石头上,接着捞起小绒毛跑向现在貌似最安全的程择。
两块石头相撞后炸了,帮侯卞打偏一只抓向他的手,但侯卞还是没能跑到程择身边,因为程择所在的那块地方突然冒出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侯卞只好中途紧急刹车,改为跑向一处空地。
程择被侯卞的动作给逗乐了,以至于与柏寒的配合出现了失误。
差点被伤到脸的柏寒怒道:“程择,你要是害我毁容,我就把你的海王行为公布到论坛去!”
程择:“什么玩意?我连个固定女朋友都没有,哪儿来的海王行为?”
苏火在木休的帮忙下,勉强把自己的脚从鬼手里抢救出来,单脚蹦跳着躲避地下不定时、不定位冒出来的各种东西,一边还能分心参与两个老员工的对话:“没固定女友才叫海王啊,有固定女友还与别人暧昧那叫出轨。”
木休:“出轨的都该打死。”
易昌雯:“那些村民是不是过来打我们的?”
在村长的带队下,一群壮汉村民向负司员工们走来。距离村长最近的那人对着负司员工们喝到:“不是让你们天亮后立刻离开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吵闹?”
他们一边说着,负司员工们一边眼睁睁看着他们似无所觉地从一颗直径有三人高的大眼珠中穿过。
苏火:“啊?”
易昌雯:“幻象吗?只有我们能看见的幻象?”
苏火:“以我小腿上的痛和血为证,不是啊。”
侯卞问村民:“你们看到我们身上的这些伤了吗?全部都是这一晚上在你们村里受的。你们不觉得你们应该说点什么吗?”
村民:“你们自残难道我们还要付你们医药费?那屋子是怎么回事?门窗怎么都破了?就说根本不应该留外人住下。外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火:“不是,你们到底能不能看到我们身上的血啊?我腿上的这伤,就这个要废了我腿的伤,你们看到没有?看清没有?能给个明确回答吗?”
木休:“还有你们以为我们现在躲来躲去是在干什么?”
村长:“你们以为你们遭遇了什么?闹鬼吗?到处找刺激的愚蠢外人,你们这是被此地的古老病毒激活了潜伏在你们脑中的外来病毒。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会在虚幻中渐渐衰弱、死亡。这就是你们硬要留下来,又在天亮之时不立刻离开的代价。我们警告过你们了!”
四个新人:不是,等等,这剧情好像很不对?
程择:“多谢解惑,我们这就离开。”
柏寒:“这屋后我们埋了一包骨头,送你们当赔偿费了。”
村长痛心地看着他们:“都快走吧。现在就医也许还来得及。”
两个老员工带着满脸满心都很懵的五个新手——对,小绒毛也有点懵——沿着村子外圈跑到了村口,然后进入他们昨天来时的密林中,接着传送回到了负司内。
在负司的传送规则中,一队人进情绪场时会先集体到准备区待一会儿,而在从情绪场回到负司时,则会先集体到总结区或者叫反思区待一会儿。
准备区是附属于情绪场的一小块地方,而总结区是位于负司内。
当总结时间结束之时,该场所有员工都会分别得到一次回自己宿舍的免费传送次数。员工可以直接启用该次数回自己宿舍,也可以省下这次数,自己从总结区所在坐标乘坐交通工具或者以其他方式回到宿舍。
注意,每次总结区的坐标是随机的,负司看自己地盘内哪里有空位就把人往哪儿扔。所以运气好的话,可能一出总结区就看到了自己的宿舍楼;如果运气不好,则乘坐交通工具的花费可能比传送还高。
员工们对此相当理解:“就是抠,还想把我们养得和它一样抠。之所以发免费次数,而不是直接强制把我们传送回宿舍,就是想看我们用各种方法把免费次数省下来。”
负司:“真难伺候。我强制给你们安排流程,你们说我不近人情;我给你们选择权,你们又说我心怀不轨。人类啊,哼,唯一的优点就是产能高了。”
员工们:“当我们是奶牛吗?喂点草就可以哗啦啦产奶了?我们是要吃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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