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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火高兴:“这个真是真的了。”然后上前抓住真木休的手,拉着她更远离了些窗户。
侯卞:“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重逢,但木休能说说消失期间见到了什么吗?也许对我们处理接下来的危险有参考价值。”
木休现在感觉积极求生了不少,她说:“在我的感觉中,不是我消失了,而是你们消失了。我依然在这个屋内,但屋内只有我。一开始时我很害怕,但后来觉得大不了就是死,跟谁没死过似的。所以我就拉开门,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屋子。”
苏火:“啊?”
木休:“我是这么想的,这个村子的人对我们并没有多少善意,所以他们过分强调我们必须待在屋子里,就意味着待在屋子里对我们不一定是好事。程择俩人的出去也算证明了我的这个想法。”
苏火不同意:“他们出去是因为他们能打,我们不能啊。”
木休:“我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不能打?”
苏火:“哦……”
木休:“出去之后我走了一段路,然后听到了打斗声,就是‘砰砰’的用力撞击声,我又怕了,所以我又转身想回到屋子里。”
苏火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自家女朋友就是这么一个勇气与行动力都持续不到三秒的货。
木休:“可是重新回到屋门前时,我推不开门,它好像从里面被锁住了。现在想来,那场面明明很恐怖,因为我出屋时,我看到屋内是没人的,我出屋后走得并不远,中途还多次回头看屋子,周围除了几下砰砰声外又很安静,如果有人在我出屋后靠近屋子、进去还上锁,我不应该一点都察觉不到。所以,那时候谁在屋内上了锁呢?”
木休:“但当时我却没有思考这其中的不对劲,我满脑子都是‘消失的你们回来了’,然后在拍了几下门没得到回应后,我就打算爬窗进去——连没得到回应都没引起我的怀疑——窗户出乎意料地容易打开,于是我就开始爬,接着我就……”她看向窗边的断床,继续说,“在那上面了。”
木休:“我中间好像失忆了一段。我开始爬窗时衣服没这么乱,头发也没散。”她看向苏火,语气怀疑,“我隐约觉得,我好像看到你出轨了,我非常生气,气到大脑空白,然后我全身就这么糟糕了。我是不是跟你的小三打架了?”
苏火很冤:“我在这里能找谁当小三?”
易昌雯不动声色地站得更靠近了侯卞一些,以防被恋爱没智商的情侣无端波及。
木休想了想,又说:“我好像听到你和小绒毛吵架了,你和它吵架的原因会不会就是感情纠葛?它要求你与我分手,你沉迷于脚踏两条船的快感,所以你俩谈崩了?”
苏火:“……啊?”
小绒毛:“呕。”
木休说完之后,拍拍自己的额头,懊恼:“我的脑袋好像在选择出屋子时就坏掉了。”
木休突然脸色一变:“所以你们真是我的队友吗?还是我的大脑在欺骗我?”
苏火:“你可以问我一个只有你我知道答案的秘密问题,我刚才就是这么确认你的真实的。”
木休:“啊,对,我想起来了,已经确认过了。”
看着木休这反应,侯卞很怀疑确认是否靠谱,并觉得这份怀疑可能只有等回到负司、在负司内见到木休后才能消去——只有签约了的负司员工才能在负司内大范围活动,待签约的预备役员工只能留在签约屋内,没有签约价值的东西负司不会放他们入内。
易昌雯身上带了表,她说:“从昨晚天黑的时间还有当前气温估算,应该不到一小时后就会天亮了。”
侯卞:“‘天亮’具体是怎么定义的?日出就算,还是能见度高过一定值才算?”
易昌雯:“肯定是一个模糊的区间。听说负司定的任务截止时间都偏模糊,这种不确定能让员工在离开情绪场前多给它造一些能量。”
苏火:“为了压榨员工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良老板。”
侯卞:“所以,在回去前,我们是一直待在破了窗户、已经不够安全的屋内,还是到肯定有危险的屋外去?”
苏火:“我觉得我和木休已经渡过了一个大劫,可能剩下的时间不会再遭遇大危险了?”
侯卞:“我们说了不算。”
易昌雯:“我想出去看看。很多经验都说,一味躲避只会在被动中越陷越深,主动出击、拿到主动权,才能把日子越过越好。”
侯卞:“但在欠缺应对能力时主动出击,一般好像算傻大胆、鲁莽吧?”
小绒毛有心给队友分享邢异的智慧:要把握新人期的优待多多犯错,诱导负司来配合我们。
可它发出的音只有“喵”,侯卞以为小绒毛是无聊了,于是把它捧到木休面前,给小绒毛换个环境、增加少许新鲜感,也是想再靠猫的直觉来确认一下敌我。
木休有点惊讶地对小绒毛伸出手,问小绒毛:“可以吗?”
小绒毛这次主动跳入了木休怀中。
侯卞看着自己新收获的初级情绪能量,觉得安心得很实在。
苏火:“差点忘了,我们还得感谢小绒毛。它的几声猫叫好像都卡在了关键点上,应该帮了我们大忙。”
木休看向苏火:“不提原因,在我与你分开期间,你与小绒毛实际吵过架吗?”
苏火:“……吵过。”
木休:“还不赶紧道歉。”
苏火:“我已经道……对对对,道歉道歉。小绒毛,对不起,请您大猫不记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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