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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都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桃子味道。
他没说话,只把手上的水瓶放在一旁,空出手来,抚上她的下巴。
唇贴着,自她唇角,一路到水痕洇湿的地方。他一点一点,细细吻过。
窝在他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膛,整个人都像是被他完全包裹。喻缘动弹不得,随着他的动作仰了仰脖颈,被动承受。
她脖子有点酸,这个姿势,他也有点不大好受。
边吻着,边随手扫开茶几上的杂物。
掐着她的腰,江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肩上薄被因动作滑落,完全展露。
喻缘被他压-在茶几上,瑟缩一下,揽他脖颈,小声说:“凉。”
江树指尖从她颈下穿过,温热掌心护住她的后肩,不叫玻璃的茶几面冰到她。
但还是有点不舒服,没一会,在他还要向下吻的时候,她推他头发,哼哼唧唧:“好硌人,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江树停下动作,抬眼看她。
揉了揉她的耳尖,他淡哂,轻声说好。
手臂一捞,隔着被子,他又把她抱回床上。
喻缘躺下时,不忘提醒他:“盒子,我要用我挑的那个。”
“知道了。”吻了吻她的眉心,江树直起身,又折回去,拿起她刚刚钦点的那盒安-全-套。
余光瞥见放在一旁的水,他拿起来,扭头看她:“水还喝吗?”
说着,他仰头,就着她刚刚喝过的,含了一口。
喻缘盯着他,他裸-着上半身站在灯下,身上肌肉线条赏心悦目,仰头时,脖颈喉结轮廓清晰。
她说:“想喝,但想喝你嘴里含着的那口。”
“……”
江树回正视线,向她那里瞥去,对上她的眼,神色认真。
迎着她的目光,他走过去床边。
把手上盒子顺手甩到她枕边,江树弯腰,捏着她的脸,吻她的唇。
淡淡的桃子味缠绕在唇齿。
听见吞咽声,他眸色暗了半分,松开她,目光细细凝着她的眼:“在哪学的这种话?”
“小说里,”喻缘眨眨眼,理直气壮,“我看小说里,会这样哄对方接吻。”
哄?
江树哑然,他目光垂在她的唇上,拇指压上,轻轻摩挲。他说:“想接吻和我说,不用你哄我,是我哄你。”
话落,他复又吻上,沿她起伏的弧度往下。
盒子在她耳边被拆开,这次尺寸对了。
“喻缘,”他叫她,膝盖顶开她的膝盖。跪在她腿侧,江树问她,“那你有看到,接吻的下一步,小说里怎么写?”
倒吸一口凉气,喻缘自顾不暇。
来不及思考他的问题,她下意识,刚想推他,被他察觉,单手拎着她的手腕,往上,压在她头顶。
“怎么写的,什么感受?”他俯下身,吻着她耳尖,轻声道,“喻缘教教我,不然我不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写?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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