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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峻咋了?不出轨没冷暴力又朝家里拿钱……”
“那是你对丈夫的标准。”
章建云不争论这些,问他,“你就准备倒插门了?”
……
蔚映敏也不多解释,就按她说的,“我是大大方方从正门进的。”
章建云说他,“有你后悔的时候。”
蔚映敏不在意,“我从来没有这么安逸过,我就想这么生活。”
章建云语气扎实,“我给你出钱,你在这小区也买……”
“这小区的老产权再买也没有价值呀。”蔚映敏平心静气地说:“我把美惠那套房翻新和添置家电家具也算我们俩的婚房了。”
章建云上火,“她房本能添你……”
蔚映敏夹块鲈鱼说:“我们俩要登记结婚了会做个婚前财产公证。”
章建云的火气下去些,“算你有脑子,白让我操心过户给你的房产。”
“那我可没这预见性,婚前财产公证是美惠提出来的。”蔚映敏嫌鲈鱼凉了有隐隐的腥味,又把砂锅端回去加热。
章建云一时无话,拿筷子夹了个虎皮椒揭着皮说:“我一直以为我儿女双全,没想临了是俩闺女。”
蔚映敏在厨房加热鱼煲,回头认真说:“妈你这个思想是不对的,婚姻里任何一种相处形式的目的都是为了共同追求幸福,形式要为需求让步。我也晓得经济在关系里的重要性,但我要把这些排首位,我自己一个人生活就好了。”
“谈权利经济也好谈感情也好,这些都要附着在具体的人身上。谈感情的本质就是在谈人,不可能把具体的人分离出来只谈论附着物。”
“假如我爸是一个高官或首富,你跟他的婚姻就会琴瑟和鸣么?”
章建云实话实说,“那就是另一种相处模式了,我会跟他相敬如宾。”
蔚映敏把热好的鱼煲端出来,“那就是夫妻利益大于一切了。”
章建云不跟他争,只顾吃鱼。她爱吃鱼。
蔚映敏说:“我对婚姻的需求是人大于一切。”
章建云不想听,“你爱啥啥。”
“那你就是同意了,回头我结婚了你别吃惊。”
“我啥也没说。”章建云说:“你爱咋整咋整,既然你住高医……美惠家就别打算我,我不会跟你们住一块,各自过各自的,一月半个月的想起我是你妈了就一块出来吃顿饭。”
“我设想过你会娶个温柔的,我能当个说话算数的婆婆。我看这情况,你们别奴役我我就谢天地了。”
“美惠很温柔的呀。”
……
章建云吃饱了擦嘴,望着桌上的剩菜残羹,估计以后没什么机会吃到了,她起身告辞说:“跟你姐说声,她随心吧,家里大门朝她开,她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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