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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惠问他,“你怎么了?”
他说:“我想谈恋爱。”
……
高美惠等这一刻已久,回他,“你不是单身主义者么?”
他说:“我什么主义都不是。”
高美惠问:“你不是不婚不育无负担?”
他先是不说话,后纠正,“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我处理不好情感关系。”
高美惠看他,“现在能处理好了?”
他说:“我处理不好也不妨碍我有两性需求。”
高美惠单刀直入,“你现在是啥意思吧。”
“没意思。”
“没意思你跟我说这些?”
“不是你问我为什么情绪化?这就是原因。”
高美惠看他,“你朝我使什么脾气?”
蔚映敏自我厌弃地说:“因为我无能。”
高美惠同他对视,眼神里又无奈又失望又有洞悉一切的锐利,“你不是无能,你是怯弱,怯弱比无能更无药可救。”
我喜欢你,但我受不了你
两人掰了。
高美惠接受不了男的在感情里太怯弱,她无话可说,她直接向蔚映敏挑明给他了两个选择:要么安分守己当姐弟;要么做朋友。没其他关系的可能。
蔚映敏说他不缺姐也不缺朋友,选择了彻底断绝来往。
两人断绝往来的方式也很理性,微信上不拉黑,也不退同一个群,只是相互不说话而已。
高美惠的生活回归到了常态,晚上下班后照常骑着车从面包店门口过,到家洗洗漱漱盘坐在沙发里看球赛,看上一个小时睡觉;蔚映敏也开始积极参与社交,下班后跟一群单身的同事们聚餐,餐后或玩飞盘或打球或吹水。等九点左右散局回来面包店,关注一下店里的流水,然后拍些卖剩的面包发群里,蔚映如回复不要他就骑上车回来。
一直到第四天,蔚映如才察觉出不对劲,那天早上她蹲马桶时先刷到了蔚映敏跟同事聚餐的朋友圈,而后多看了两眼面包群,这一看发现这几天蔚映敏发群里的信息,高美惠一条也没回,她想了想,先私聊蔚映敏:【你们俩咋了?】
蔚映敏回:【没咋。】
蔚映如都能想象出他身上那股理直气壮的丧气,不再理会他,私聊高美惠:【你们俩咋了?】
高美惠没什么不能说的,简单回:【我们俩偏离了各自的位置。】
蔚映如沉默,没多久回:【处处看不就行了?】
高美惠回:【他不处,说自己不会处理男女关系。】
蔚映如八卦:【现在的情况是你想处他不想处?】
高美惠很利索:【我也不想处了,我受不了他性情。】
蔚映如心头一沉,本能问她:【他性情咋了?我都没见过比他性情更好的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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