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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化圣门也是等不急,提前动用事先准备好的手段了吗?!也好,事情快些结束,也能快些的远离此处地域,放心化圣门的瑞开,那“穹源”符邸是你我两宗长老共同派遣你瑞开与我修复的,你现在借用“穹源”符邸之力。
得以快的增大所掌无边相法阵的威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能如此轻易的借用此“符邸”之力?!难不成你以为我不会在稳定“穹源”符邸的余下的残余部分时做手脚?!
我之所以不阻止你如此做,就是因为一但动用了此等符邸之力,之后定会遭到些许的反噬,虽说这等事情动用符邸时,极其的细微至不可察,甚至可以在催完符邸之后,直接忽略不计,但是要是被别人加以利用。
那就是一个难以防备的破绽,想不被以此点打破,根本是不可能之事。到时候,我就要你明白,什么叫可怖,不过想来你那化圣门长老应该是对此无边相法阵研究的不算太深,不然怎么没将此等阵法中的隐秘之事告知于你?!
还真是我覆天宗的长老对此间谋划至深,根本不是那所谓的化圣门长老所能比的,如今我只需祭出这事先准备的异宝,便可以不输化圣门所掌无边相法阵的威能,炼化了阵内的修士。
就算瑞开比我抢先了那么一步,率先开始灭杀构建我所掌法阵的修士,我也能借着“穹源”符邸对其人的反噬,将之一击而散,可是,我怎么总感觉这里有些奇怪?!
罢了,先灭杀了此间散修,你瑞开早就被我暗自掌控,根本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喃喃之音在空中传荡而开,闻听其音之色,即可断定究竟为何等之人所之声,既是那覆天宗扁圣槐,此刻其人在祭出异宝之后,喃喃声也随之而散,眼下异宝光芒大涨下,极为强烈的玄气波动也散开来。
望得此之一幕,扁圣槐嘴角划起一抹弧度,随即便单手一点,异宝于瞬间开始变作无形之状,最后甚至分解为道道透明的能量漩流,融汇进无边相法阵阵象之内,而当最后一缕能量漩流涌集进阵象之内时。
其人所掌的无边相法阵阵象,于瞬息间爆出比此前还要耀眼的异芒,而阵内的修士在这种异芒的波及下,几乎是顷刻间化为无形,道消而去,相较于先前一些散修还要面对常人难以抵御的煎熬,这些修士倒是没有了苦痛。
然而这些事情对于扁圣槐而言,只不过是抬晃颈间,便可以一带而过的事,无论散修备受煎熬而灭,还是干脆的一走了之,这又如何能妨碍其人最终所要行的举动。
也就是这种可怖局势持续了极为长的时间,扁圣槐其人终是在瞬息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嘴角再度划起弧度,只不过其神情间涌动着的却是极端讥讽之意,唇齿闭合间一句短促之言,从其口中传出。
“瑞开,你还阵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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