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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最外围的异样之点在开阵的瞬息间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否是化圣门瑞开所动的手脚,也罢,反正对我而言倒是无所谓之事,只要不阻碍我接下来夺法阵之主位,一些无关痛痒的变化,我又何需去过问。
况且这样倒是于我要办的事更为的有利,现在要做的是等无边相法阵自行将阵内的散修全部炼化干净,以此让“穹源”符邸的凝炼程度达到所需的水准,原本仅以阵内这些数量的修士所炼化出的玄气。
根本不足以达到要求的“穹源”符邸凝炼程度所需的玄气供给,但是“苍尘”符邸意外凝炼完全,却是让原先对“穹源”符邸的凝炼程度有较高水准的需求,降低了一个层阶,这才可以在阵内修士数量相对较少的前提下,催开大阵。
这样,我扁圣槐就无需提前动用事先准备的诸多手段,以此将之留在此间炼化散修之事后的夺位之事上,即使化圣门那面先前有所拖延,给我增加了不少需要浪费精力去炼化的散修。
但是也好过真的去炼化比现在多出一倍的修士,眼下的局势我只需稍一加大阵法的威势,便可将这些乌合之众,轻易炼化,难办的在于,在将这些散修炼化完全后,怎么对化圣门那面众多修士所坐镇的位点,进行清缴。
罢了,先不去想这些事,还是将我覆天宗所掌法阵内的诸多散修给炼化彻底,方可在接下来的杀伐中占得先手......”
无边相法阵的一方阵位之上,悬立着一个灵光显照的身影,此刻其人神情间虽是默然之态,但是隐约有着一缕疑惑散开来,可这缕疑惑在随着身影喃喃自语间,却是逐渐溃散而灭。
最终其人的面表仅有些许默然之意尚还有所呈现,更多的是转化为一种凝重之色,并且在闻听其人所喃之言后,则可以通过其中所透露出的信息,极为清楚的断定身影其人的身份,究竟何为,分明是那覆天宗的“扁圣槐”。
而在扁圣槐面貌上的神情彻底转化为凝重之态后,其人单手一记点出,一道玄气在其轻点下,自其人指间撺掇而开,并最终飞遁融入进无边相法阵阵象之内,随即便是得见由覆天宗众修士所组建的部分无边相法阵。
开始逐渐的有着光芒泛起,其内散出阵阵可怖的波动,让得即使是身处阵象中,受到保护的一众覆天宗修士,都是隐约有着惊戒之意在心中翻涌而开。
更不用说那些即将面对这无边相大阵威能的诸多散修,此刻倒底是做以何种心境去面对。
最直观的表状,则是有不少境界在凡化境小成的修士,悬立于虚空之中,自行的道消而去,而一些境界稍高些许的修士,则是依旧不死心,周身散出自己过往从未施展出的玄气波动,抵御着法阵的炼化侵蚀。
随即便顺势化为一道流光,朝着无边相法阵的阵象边缘处,逃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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