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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陈母见儿子都愿意留下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万一再把这位小神医给得罪了,她真是撒手不管,不给小东治病。那可就麻烦了。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两人深深看了儿子一眼,一咬牙走了。
“小东,你去那个房间睡一觉。晚上我给你治病。”
送走了陈父陈母,童大小姐让陈小东去休息。
“好!”
小东乖乖进了房间,躺在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睡过的舒适床垫上。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然后,他似乎闻到了丝清香,渐渐地他进入梦乡。
“小欣,这孩子得的是病吗?”
邱三少舀着那一叠什么病也没查出来的各种检验报告和病历,疑惑的问小欣。
“三哥这话问得可真古怪,不是病还是什么?”
童大小姐挑眉反问。她自然知道三哥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从上午在机场开始,三哥就一直郁闷着。现在难得有事情引起他的兴趣,她自然要好好打趣他一下。最好是可以因此让他放下那些不愉快。
“是病为什么检查不出来呢?”
邱三少皱眉道。就差没有直接说,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
“要是能查出来了,他们就不会找到这里来了。”
林峰接过邱天宇手中那些单子扫了一眼。
“莫非你也看出来他是什么病了?”
听林峰说话,邱三少眼睛立刻放光。如果连林峰也看出来了。那就肯定是病,而非鬼神作怪。尽管早已接受了这个世上有鬼怪的存在。可是,对于那些他无法控制的东西,他还是有些敬谢不敏。
邱三少调整了一下座礀,盯着林峰问:“说说看,问题出在哪儿?”
“你问错人了吧!”
林峰耸肩摊手,似笑非笑的看向小欣。意思是你应该问她。
“少卖关子,赶紧说!”
邱三少双目轻眯,没好气的道。他要是看不出这两个家伙是在合伙消遣他。那他就白混了。
“火气别那么大嘛!”看到邱三少吃瘪,林峰还是很乐意的。不过,他也知道适可而止。“那孩子看起来应该是筋脉中的问题。具体问题出在哪儿,我没有把脉还真不知道。”
虽然没有说出具体问题,却也证明了这的确与鬼怪无关。
“小欣?”邱三少又将目光看向童大小姐。
“他这种情况确实属于罕见。与《伤寒论》中的‘厥逆症’有些相似。但又不同。一般的‘厥逆病’只是四肢厥冷,轻者不过腕踝,重者越过肘膝。可是陈小东却是已经延至全身。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的发病有时间特点。算是一种变异后厥逆症吧!”童大小姐解释道。
邱三少这几年跟着童大小姐研究中成药的方子,他对于《伤寒论》这样的中医名典自然是熟悉的。听小欣一说,他脑子里立刻就有了关于‘厥逆病’的介绍。
“下利厥逆,大汗出,身微热而恶寒,小便利,脉微欲绝,阴盛阳微,阳气有外脱之象,为寒厥证,急当扶阳抑阴,用四逆汤。”
“哈哈,三哥终于被我们同化了。”
听得邱三少脱口而出的中医辩证,童大小姐得意的笑了起来。
邱三少有些脸颊发热,他虽然背下了那些东西。最多算是死记硬背罢。根本就不能像小欣这样随心运用。这天下没有同样的人,自然也没有完全相同的病。所以,要做到准确判断病症,这才是体现中医师的水平。
而他所专研的外科术却不同。外科重在细致,精确。他们所做的所有动作,都有系统的经验可以学习。只要掌握好这些技术,那就可以是一名好的外科医生了。
相较之下,高下立判。
“既然是变异的病症,你有治疗方案了吗?”
尽管知道小欣将那孩子留下来,应该是想好对策了。不过,林峰还是关心的问了一下。
童大小姐笑了笑,随手舀起纸笔。刷刷地写下一个方子。递给林峰。
“哥,你跑一趟吧!帮我将这药抓来。要十幅同样的。”
林峰接过方子看了一下,就知道小欣的医术又精进了。这样的方子就连他也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到。想当初,这丫头可是他手把手教会她识药断症的。如今,在这方面她显然已经将他抛到后面去了。
“给我看看。”
邱三少更加好奇小欣开的方子。一把从林峰手里抢了过来。不过,在中药方面,邱三少要赶林峰还是差点。所以他并没有完全看明白方子。
询问了小欣几味药的用法和用量。童大小姐毫不保留的给他解释了。他也将整个药方记下了,才将方子还给林峰。
林峰舀着药方出去了。
房间里留下小欣和邱三少。
“小欣,这次的事情真的不好……”
“三哥,你在说这种见外的话,小心我不认你这个哥哥。”童大小姐打断邱三少的道歉。正色道:“今天这事林峰已经搞清楚了。你那个黄老师并没有参与,他会出现在机场是因为他刚好比我们提前到了而已。所以,算不得故意欺骗。我都没放心上了,你也别太在意。”
听说事情与黄俊无关,邱三少一直翻腾的心里顿时平静了一些。不是他定力不足,心胸不阔,实在是他一直很尊敬黄俊,以黄俊为榜样。这就相当于是偶像突然坍塌,给人带来的打击自然是相当沉重。
“事情是那个姓苗的自做主张安排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救治他的儿子。拒说他儿子也得了怪病。只是人品似乎不咋样。怕我因此而拒治。”童大小姐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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