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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诀:“你想练吗?健身还是塑形?”他看着她垂下的发丝,轻启的唇,淡淡道,“我带你啊。”
徐云妮想了想,说:“算了,我不是运动的料。”
徐云妮直起身,坐在床边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她再看过去,时诀同样凌乱,但他全无打理的意思。
徐云妮说:“班长,该开会了。”
不可能有比这更扫兴的发言了,他翻开视线。
徐云妮又说:“你答应的。”
他斜睨过来。
时间还是比较紧,过一会就得走了,又不能真的请假。
人类到底是人类,贪心不足,又瞻前顾后。
徐云妮重新打开本子和笔。
时诀还是没反应,她回手拍他一下,他终于动了,懒洋洋地侧过身。
他的腹部贴在了她的后腰上。
徐云妮开始一样一样捋物品。
时诀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她的问话。
他可能真熬到头了,亲吻耗尽了他最后的电力,现在说话都黏黏糊糊的……
徐云妮写着写着,笔停下了,她感觉到后腰突然承力,她转过头,不出意外地发现,他睡着了。
对不感兴趣的事,他是装不了一点。
睡着好啊,徐云妮心想,让不靠谱的船员也冷静冷静。
公寓楼外。
一脚踏出,就来到了现实世界。
徐云妮回去宿舍,正巧陶雨和聂恩贝准备出门。
“你一大早上哪去了?”聂恩贝问徐云妮。
徐云妮去桌边取课本,顺便道:“晨练。”
聂恩贝:“哈?你大早上去晨练了?”
“嗯。”
三个人一起出门上课。
聂恩贝路上还在问:“你要减肥吗?你再减就没了。”
徐云妮:“不减肥,只是锻炼。”她嘀咕着说,“我得锻炼一下肺活量了……”
大一的课程没那么紧凑,今天上午只有一节微积分。
徐云妮这课上的有点心不在焉,明明知道时诀刚睡下,还是看了几次手机。
陶雨瞧见,问她:“有事啊?难不成顾茗清又发疯了?”
徐云妮说:“不是。”
……说起顾组长,她最近确实有点发疯,但不是冲着她。
下课了,聂恩贝要去社团玩,陶雨去了图书馆,徐云妮还是前往学生会,准备把后面几天的工作提前赶一赶。
她刚到办公室,就看见几个人在那说话,他们见她来了,稍有点避讳的样子,没有接着说。
这里面带头的人叫王禄,也是同期干事,徐云妮主动跟他打招呼。
王禄点点头,然后把另外几个人叫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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