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株食脑花已经步入成熟期,花蕊处那宛如人脑的果实无时无刻不在散出某种极其诱人的气味,性情也极其凶猛,然而在一众法环精英巫师的压制下,它也只是在无能狂怒罢了。
符文法阵旁边,有大致两拨的法环巫师正围聚着。
这些巫师都没怎么关注中间狂的食脑花,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落在对方的身上。
罗南一行的到来,引来两伙法环巫师关注的目光。
他们这边为的金青年维伦在进场之后,主动朝两伙人的方向走去,那两伙集队巫师中也同样分别走出两名领头的人物。
三人凑在一起,随手布下隔音的法阵,像是在秘密商议着什么。
“我现在动手,得手的机率有多大?”
罗南站在人群中,盯着法阵中间的食脑花,眸光流转,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自己行动的成功率。
想要得到食脑花,第一步得先打破法阵。
看这个符文法阵在一阶后期食脑花疯狂攻击下岿然不动的样子,防御力估计接近甚至达到二级的范畴。
第二步是摘取食脑花,过程中大概率会受到食脑花的攻击。
第三步则是迅离场。
这三个步骤,前两步对罗南来说其实都不难,难的是如何在食脑花到手后在一众法环精英巫师联手围攻下全身而退。
罗南数了数,现在场上三方势力加起来,实力达到一级后期的巫师差不多有三十几个。
前两步他就算度再快,也至少需要花费几秒钟的时间,而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一名一级后期巫师释放出一个一阶法术了。
也就是说,他如果决定在这会儿动手争夺,就得先做好在三十几个一阶法术里“洗澡”的准备。
“再等等吧,看看这群家伙怎么处理”
罗南吐出一口气,将蠢蠢欲动的心暂且按捺下来。
又等了一会儿,人群中间的隔音法阵被撤去,之前上去参与交涉的金青年维纶面无表情地重新走回来。
第二法环这边的巫师立刻全部迎上去,罗南想要跟着上前,但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之意,便很“知趣”地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怎么样维纶?他们是什么态度?”
金青年维纶刚刚站定,便有同行的巫师开口询问。
维纶语气平静地回答道:“他们打算以决斗的形式来决定这株食脑花的归属。
每方各派八人,两两对决,胜场最多的一方可以拿走食脑花”
“八人..”
巫师们下意识开始清点起己方的人数。
“加上碧昂丝带回来的那个第七法环小子,我们这边正好八个人。”
“是。”
维纶点头,淡淡道:“就是照顾到我们,才将参与决斗的人数定为八个。”
“这算是照顾吗?”
有人的脸色变得难看,目光投向远处被他们排斥在团体之外的某位少年身上,“这小子的实力只有一级中期,有他在的话我们岂不是必输一场?”
有人皱眉,“早知道就不让他加入了,那样我们还能多一分胜算..”
人群中碧昂丝只觉这些声音或多或少中带有几分对自己的责怪之意,忍不住站出来辩解,“事先谁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形式啊”
“不管是什么形式,他对我们来说都.”
“够了!”
维纶一声低喝,止住众人“声讨”的话。
维纶递给碧昂丝一个安慰的眼神,开口道:“碧昂丝的初衷也是为了大家好”
维纶语气顿了顿,眼睛瞥过远处的少年,缓缓道:“回头我看能不能安排这个第七法环的小子去对巴伯斯或第三法环那边带队的”
“他们肯定也会用同样的手段来针对你。”
“你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
反驳之人不再说话了,其他人也全都沉默下来。
维纶扫过众人,淡淡宣布:“行了,大家都各自准备一下吧,接下来的每一场战斗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众人默默点头。
“怎么样,商量好怎么行动了吗?”
见第二法环的巫师们陆续返回,罗南随口询问跟自己关系还算可以的碧昂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