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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从马上坠落,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三股刀群呈螺旋状绞杀,锁子甲的环扣如同麦秆般断裂。剥落的铁环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丧钟般的鸣响。
“举盾!龟甲阵!”
幸存的燕军校尉,看着眼前的惨状,目眦欲裂。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试图组织起最后的防线。
七百面镔铁方盾,在他的指挥下,迅速结成了一道铁壁。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袭来的不再是利刃,而是被刀气震成齑粉的铁甲残片。
这些细微如尘的铁屑,在风中飞舞,顺着士兵们的呼吸,钻入了他们的肺腑。
大楚藤牌营,试图用火攻破局。
他们深知,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常规的战术已经无济于事。
三百桶火油,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泼洒而出。
火油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形成了一片火海。
然而,悬浮的刀阵却像是早有准备,突然分出万点寒星。细如牛毛的碎刃,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了油桶,带出的火星瞬间引燃了火油。
然而,本该四溅的烈焰,却被某种无形的刀意束缚。它们在半空盘旋,竟凝成了九条火龙。
这些火龙张牙舞爪,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李长夜并指虚划,九条火龙像是接到了命令,突然炸裂成漫天火雨。每滴坠落的火油里,都裹着一枚刀片。
藤牌手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想要躲避,却发现无处可逃。
火焰竟能沿着牛皮盾面流淌,烧穿盾牌后,精准地点燃了他们怀中的火折子。
这些原本操纵火焰的勇士,最终在自家火器的爆炸声中,化作了焦尸。
残存的联军,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终于开始溃逃。
他们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
三十辆大梁战车,刚调转马头,地面却突然隆起刀脊状土浪。埋在地下的断刃,像是被唤醒的恶魔,破土而出。
它们锋利的刀刃,轻松地将包铁车轮切成了碎木。
拉车的塞北马,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扬蹄嘶鸣。
然而,它们的挣扎也是徒劳的,突然飞来的七柄弯刀,精准地钉住了它们的四蹄。
刀身入土三寸,恰好形成了北斗困阵,让这些战马动弹不得。
车弩手们见状,慌忙去解绞盘绳索,试图启动车弩进行反击。
然而,他们却发现,精钢绞索早已被细如发丝的刀气切成了千段。
此刻,这些绞索正被狂风卷起,如同蛛网般缠住了溃兵的脖颈。
士兵们拼命地挣扎着,却越缠越紧,最终在窒息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当最后一面王旗,在风中轰然倒地,悬浮的刀阵开始向中心收拢。
无数残刃相互碰撞融合,在半空中铸成了一柄横贯天地的巨刃。
这柄巨刃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刀锋落下的瞬间,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七十里冻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裂开了百丈沟壑。
裂缝中喷出的不是地泉,而是被刀气蒸发的血雾。
三国联军最后的三千精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与手中兵刃一同熔成了铁血交融的溪流。
李长夜收刀入鞘,神色淡漠:“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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