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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告诉他错的计划?”李宗有些不明白。
洛婉清笃定道:“他身边有郑家的耳目,上次紫云山我被郑家埋伏,应当他身边的人走了消息。”
李宗一听,便明白过来:“你想借此机会清理他身边的人?”
“陛下,杀郑平生是私仇,但只要能活下来,”洛婉清认真道,“我永远忠于陛下。公子是陛下的人,我自然要保他。”
“你忠心,朕不会亏待你。”
李宗笑笑,随后站了起来:“那就这么定了,你等消息吧。”
说着,李宗便提步离开。
洛婉清恭敬叩首,看着主仆出去,等他们走远,她才重重舒了一口气。
这一路与李宗对峙谈判,她都没有害怕,独独在提到谢恒,把她吓到了。
她的情绪李宗毫无感知,只带着杨淳往外,等走出门外,杨淳确认洛婉清听不见,忍不住笑着出声道:“陛下,您一说谢司主,刚才这姑娘就高兴呆了。”
“嫁给恒儿嘛,哪个姑娘不高兴?”
李宗看了一眼监狱,倒不甚在意,只道:“可惜她没这个命。”
杨淳一愣,李宗把玩着手中玉珠,思索着道:“你杀她需要几招?”
杨淳闻言,有些不确定道:“若是机会得当,全力一掌,足以毙命。”
“那你准备一下,”李宗摆手,“婚宴上,她一动手,你立刻将她斩杀于堂上,这样一来,”李宗笑了笑,“我对天下人,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不管是赐婚,还是为郑平生和她穿针引线,乃至杨淳帮忙。
他当着天下人的面,毫不犹豫把人杀了,这就是他给郑氏的交代。
若郑氏不满,倒行逆施,那就怪不到他头上。
李宗想着,补道:“将恒儿叫宫里来,让他在御书房门外跪上半个时辰,再让你的干儿子传出话去,说他是来求娶洛婉清的。”
杨淳闻言有些不安:“不同谢司主商量一声吗?”
李宗毫不在意,继续道:“再让中书省拟一道赐婚圣旨,拿来给我盖印。”
听到这话,杨淳便知李宗是打算直接把人硬塞过去,他也不再多说,只行礼退下。
谢恒去皇宫时,便收到了中书省拟旨的消息。
青崖看着宫里递出来的信,“啧啧”两声,叹息道:“公子,此去有些凶多吉少啊。”
“直说。”谢恒批着文书,懒得同他绕弯。
青崖没有将信递给他,抬头看他,语气颇为凝重:“公子,陛下打算给你赐婚。”
谢恒动作一顿,随即道:“掉头,回监察司。”
车夫闻言,立刻调转了马车,青崖叹了口气:“公子太性急,怎么不问问赐的是哪家小姐?”
这语气让谢恒立刻察觉异常,他抬起眼眸,就看青崖眼里压着笑,将信递了过去:“是洛家洛婉清小姐。”
谢恒得话,面上神色如常,收起文书,确认了一遍后,重新拿起笔,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压着情绪冷静道:“掉头,去宫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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