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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然主导也全然摧毁。
“没有——我知道他过生日的时间,”电路表上的滑动变阻器一点点调大,阻塞着喉腔声音的泄出,他讲话极近艰辛,“但是……看手机日期的时候没有想到。”
他的手机密码是林时见的生日,所以今天才会给深鹿回消息看日期时,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但他没太在意。
和林时见在一起的第一年,林时见过生日他不知道。
他并不是个乐于去了解别人的人,虽然他知道这个放在情侣间,是比冷笑话还无聊还烂的借口。
所以那天林时见在江闻这收到了一堆空气。
林时见当时生了好大一通气,江闻自那以后,就把手机密码改成了林时见的生日,一直到现在都没换过。
可那年他们在一起时,江闻生日要更前。
他过生日,林时见给他买了花,好大一捧红玫瑰。
还有视线极佳的餐厅,提前很久就预订。
晚上做的时候,林时见面颊微粉,气质仍清冷。
绷着张脸穿情趣内衣,主动的要命,看着正经又可爱,叫人觉得恋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在一起的第一年没能给林时见过上完美的生日,重逢后的第一年仍旧重蹈覆辙。
只是些暴露的皮毛问题而已,就已经叫人难以忍受。
江闻突然有些想知道当年和自己在一起时林时见的心境。
而他自己还在这沾沾自喜,觉得复合不成问题。
“你觉得这是什么很正当的理由吗?”邱溪蹙起好看的眉头,似乎不太理解江闻这个说法,“那有些粉丝提前大半年就准备了吧。”
“你不要说什么你们分手了七年见面就可以不去送份祝福,何况按你这幅样子,你是想复合的吧。”
“而且记得有什么用?”邱溪抱臂横眉冷笑了声,“做到远比说到更能说服人,我和人家谈一天的恋爱都比你这几年值得幸福回味。”
语言最是苍白无力,不记得就是不记得。
任凭江闻如何花言巧语,言辞悲恸动人,没上心依旧是无法诡辩的事实。
摇尾乞怜的装腔作势,是经营不好一段感情的。
邱溪看江闻这幅表情看的心烦,“不做出改变举动的忏悔和道歉,是世界上最不稀缺的东西。”
“你与其在这悔恨,还不如做出点实际性的行动。”他恨铁不成钢似的揪了下江闻的耳朵,带着气性。
力道重的像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有没有真心。
“你装这幅深情表情给谁看呢?”邱溪嘴上丝毫不饶人,“这没剧组机位,别给我演。”
“你早干嘛去了?又要装爱的要死,结果人家生日连个祝福都没有,你这言行不一才更让人家觉得不真诚好不好。”
“看了就恶心。”
邱溪看着气急,他问江闻:“分手这七年你找过他吗?我可是看到他微博总是cue你。”
邱溪之前不知道这两人已经分手了,每次刷微博,还当两人怕影响事业不官宣,但是暗戳戳秀恩爱呢。
江闻声调极低,有些哑然,“没有,他那段时间讨厌我而已。”
“……”
“你但凡上点心,你要和林时见在一起还不容易吗?”邱溪为这人的恋爱细胞感到不可思议,“他给你放了整片海域的水,你还觉得他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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