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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那边,周围的朋友和他讲着最新的笑料,一卡座哄然大笑,他也跟着笑起来,但眼睛一直盯着吧台。
才说了几句话,酒保就开了两瓶价值昂贵的酒。谢清指尖点在玻璃杯沿,看着肥男喝下去,自己连拿都没拿起。
又过了一会儿,那油腻男抽出一沓现金,沿着谢清的大腿往上,刚想撩开旗袍将手钻进去,谢清腿一挪,连带着美金就都洒落在地上。
油腻男看上去有些生气,不知道谢清说了什么,他又坐回去了,转头叫酒保又连开了几瓶酒。
秦霄的笑容逐渐敛了起来。
他冷眼扫向阳阳,阳阳脸早吓白了,那个油腻男是他安排的客人,说好了震慑一下谢清,不要动手动脚,言语骚扰恐吓就行了,没想到这么精虫上脑管不住手!
阳阳赶紧上前:“哎哟王哥,来了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呢?怎么,看上了新人,不理我们这些老人了?”
他转头对谢清使了个眼色:“你到一边去。”
谢清心想你人还怪好嘞。
他的视线环绕整间酒吧,想找找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和秦家往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该也有他们谢家的生意伙伴吧。
坏消息,并没有。好消息,有个帅哥。
以为这种把戏能唬着他,那他就放浪给秦霄看看咯。
谢清笑盈盈朝那人走去。
“帅哥,一个人啊?”
词虽老套,管用就行。
秦霄冷眼瞧着。
预想中的恐惧、害怕、慌张、不安……全都没有,更遑论找他求助。他就坐在这里,谢清看都没看他,说这“工作”适合他还真说对了。
他现在如鱼得水。
依秦霄看,别说赚钱了,就是这事不赚钱他“女朋友”都会做。
周围的朋友还在讲着话,说到一半,秦霄蓦然站了起来。
一卡座的人看着他。
“秦少,怎、怎么了?我刚说错什么了?”
秦霄笑笑:“没有,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失陪一下。”
谢清和帅哥调风弄月的正在兴头着:“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呀?傻傻的。”
帅哥:“我……呵呵,看到你就忍不住笑。”
“一起喝一杯吗?”
谢清打听到了,船上没信号,也没有网,更不准带任何移动wifi设备进来,除了核心工作人员,客人是没法和外界联络的。
他想借手机求救是没办法的。
但客人多数也只玩一两天,也就是说,邮轮并不一直停在海上。
如果能和人混熟,拜托客人传递消息出去……
帅哥红着脸,鼓起勇气问:“我听说你们这……还能点别的?”他暗示的往下看了眼,目光如有实质的流连在谢清的腿上。
谢清勾勾手指,帅哥贴耳朵过来。
“你悄悄的摸,别给我们老板瞧见了,我不收你钱。”
帅哥鼻血当场就流下来了,惹得谢清掩嘴大笑。
笑得正开心,阳阳过来了:“阿清,你该下班了,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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