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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走出卫生间。
裴星渊拿了衣物进去洗澡:“叫了你喜欢吃的刺身,已经在楼下了。你先去吃。”
谢酒:“不急,我等你一起。”
裴星渊看他一眼,拿了条毛巾扔给他:“头发擦干。”
说完,进去洗澡了。
谢酒拿着毛巾,一头湿发还没擦干,裴星渊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他愣住:“这么快?”
还没反应过来,裴星渊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低声细语在耳边呢喃:“让你走你不走,这会儿就不要想走了”
谢酒刚想说点什么,裴星渊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柔软的、炙热的,带着湿漉漉的温度,仿佛一个点火器一般,一下子把谢酒点着了。
直到这会儿,他才知道,那些犹豫的、彷徨的、不知所措的猜测,全因为心底最真实的欲望。
想要他。
谢酒张开嘴,独属于裴星渊的气息迫不及待钻进来,仿佛要把他生吞入腹。
腰间被紧紧搂住,和身上的人没有空出一丝缝隙,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贴合的肌肤传导过来
不仅是热量,还有欲望,随着两人逐渐加重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
被裴星渊轻轻咬着,谢酒再也压不住自己的声音,不小心溢出一丝来。这声音似乎加倍刺激了身上的人,他愈发用力了。
不过片刻,谢酒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凭本能行事
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
谢酒听到肚子里咕噜噜响,想起楼下本该被享用的刺身。
他翻了个身,察觉到身上很干净,依稀想起最后裴星渊抱着他去浴缸里清洗
一侧头,裴星渊亮亮的双眼看着他:“醒了?”
“嗯。”这一发声,谢酒才察觉自己嗓子有多哑。
裴星渊递过来一杯清水。
谢酒坐起身,忍着身后不适,一口气全喝了,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
“对了,中午你叫了什么刺身?”谢酒这会儿最紧急的需求就是胃了。
“别想了。”裴星渊笑着说:“放了好几个小时,不新鲜了。”
“走得动吗?去外面店里吃?”
谢酒“切”一声:“怎么就至于走不动路了”
他抬了抬腿,以示自己“强壮”,却不料身后一阵酸爽
裴星渊及时按住他腿:“别逞能了。要么我煮点粥吧。”
“不行。”谢酒掀开被子,表面大大咧咧实则小心翼翼下床:“我饿死了,必须要吃顿大的。”
“好,”身后传来裴星渊笑声:“你别急,先换衣服,慢慢来。”
等到他们两人都收拾妥帖,从家中出发,“散步”到商业区的一家餐厅,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谢酒看着隔壁的日料店、火锅店,不满地瞪着裴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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